Paul E. Kretzmann注釋|約伯記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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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合和本 約伯記 第9章

1約伯回答說:

2我真知道是這樣; 但人在上帝面前怎能成為義呢?

3若願意與他爭辯, 千中之一也不能回答。

4他心裏有智慧,且大有能力。 誰向上帝剛硬而得亨通呢?

5他發怒,把山翻倒挪移, 山並不知覺。

6他使地震動,離其本位, 地的柱子就搖撼。

7他吩咐日頭不出來,就不出來, 又封閉眾星。

8他獨自鋪張蒼天, 步行在海浪之上。

9他造北斗、參星、昴星, 並南方的密宮;

10他行大事,不可測度, 行奇事,不可勝數。

11他從我旁邊經過,我卻不看見; 他在我面前行走,我倒不知覺。

12他奪取,誰能阻擋? 誰敢問他:你做甚麼?

13上帝必不收回他的怒氣; 扶助拉哈伯的,屈身在他以下。

14既是這樣,我怎敢回答他, 怎敢選擇言語與他[辯論呢]?

15我雖有義,也不回答他, 只要向那審判我的懇求。

16我若呼籲,他應允我; 我仍不信他真聽我的聲音。

17他用暴風折斷我, 無故地加增我的損傷。

18我就是喘一口氣,他都不容, 倒使我滿心苦惱。

19[若論]力量,[他真有]能力! 若論審判,[他說]誰能將我傳來呢?

20我雖有義,自己的口要定我為有罪; 我雖完全,我口必顯我為彎曲。

21我本完全,不顧自己; 我厭惡我的性命。

22[善惡無分],都是一樣; 所以我說,完全人和惡人,他都滅絕。

23若忽然遭殺害之禍, 他必戲笑無辜的人遇難。

24世界交在惡人手中; 蒙蔽世界審判官的臉, 若不是他,是誰呢?

25我的日子比跑信的更快, 急速過去,不見福樂。

26我的日子過去如快船, 如急落抓食的鷹。

27我若說:我要忘記我的哀情, 除去我的[愁容],心中暢快;

28我因愁苦而懼怕, 知道你必不以我為無辜。

29我必被你定為有罪, 我何必徒然勞苦呢?

30我若用雪水洗身, 用鹼潔淨我的手,

31你還要扔我在坑裏, 我的衣服都憎惡我。

32他本不像我是人,使我可以回答他, 又使我們可以同聽審判。

33我們中間沒有聽訟的人 可以向我們兩造按手。

34願他把杖離開我, 不使驚惶威嚇我。

35我就說話,也不懼怕他, 現在我卻不是那樣。

# 約伯記 第九章

約伯記 9:1-21 約伯為自己辯護,反駁懷疑。以利法和比勒達都曾試圖將某些具體的過錯歸咎於約伯,並要求他承認。因此,約伯為自己辯護,反駁這種對他情況的推斷方式。

V. 1. 約伯回答說:

V. 2. 「我真知道是這樣,」即神在祂一切作為上都是公義的,祂從不顛倒是非;「但人,」一個必死的受造物,人在其必死性和軟弱中,「怎能與神稱義呢?」即使必死的人自認為在神面前是正確的,他自己的判斷也毫無價值;因為沒有人,正如神清楚指出的,能在祂眼中稱義。

V. 3. 「若他願意與祂爭辯,」若必死的人膽敢與偉大的神訴訟,「他不能回答祂千分之一。」如果人的案件被帶到審判台前,神能夠而且會如此迅速地以問題使他窘迫和不知所措,以至於他會迅速地站在那裡,啞口無言,羞愧難當,無法為自己辯護任何一項。

V. 4. 「祂心裡有智慧,且大有能力。」這是神的兩個卓越屬性。「誰向祂剛硬,」愚蠢地頑固抵抗,向祂挑戰,「而得亨通呢?」憑藉祂的智慧,主能使人困惑;憑藉祂的能力,祂能戰勝人;因此,沒有必死的人能在神面前維護自己的案件。

V. 5. 「祂挪移山嶺,山嶺卻不知道,」它們沒有意識到這個事實;「祂在怒中將山傾覆。」祂的憤怒以如此突然的狂暴襲擊它們,以至於它們甚至沒有意識到祂能力所造成的改變,直到一切都已完成。

V. 6. 「祂使地震動,離開原處,」不僅使山嶺,而且使整個大地在強烈地震中顫抖,「地的柱子也搖撼。」它的根基被搖動和震動,詩 75:3;賽 24:20。

V. 7. 「祂吩咐日頭不出來,」不讓它的金色光芒照耀大地;「又封閉眾星,」在它們周圍設下封印,用厚厚的雲層遮蔽它們,隨祂的選擇使夜晚和白天都變暗。

V. 8. 「祂獨自鋪張諸天,」像一個巨大的帳篷,賽 40:22,「步行在海浪之上。」祂是海浪的主宰;儘管它們高漲到威脅的高度,詩 107:26,在祂全能的命令下,它們必須溫順地服事祂。

V. 9. 「祂造北斗(Arcturus),」北方天空的大熊星座,「參星(Orion),」南方天空的一個星座,「昴星(Pleiades),」東方天空的一個星座,「並南方的密室,」南極天空的隱秘之處,因為在那個方向,無盡的天空空間對阿拉伯天文學家來說是隱藏的。

V. 10. 「祂行大事不可測度,行奇事不可勝數。」約伯愉快地同意他的朋友(5:9)關於神絕對的能力和無法言喻的威嚴。主的大能不僅在自然界中彰顯,也在祂對人類的治理中彰顯。

V. 11. 「看哪,祂從我旁邊經過,我卻看不見;祂過去,我卻不察覺。」雖然他的眼睛看不見偉大而全能的神,但他的靈魂卻察覺到祂的臨近,祂像一股毀滅性的風掃過,無人能抵擋。

V. 12. 「看哪,祂奪去,」奪走祂所選擇的受害者和所有戰利品;「誰能阻止祂呢?」誰能阻止祂的進程,在祂的道路上設置障礙?「誰敢問祂:你做什麼呢?」神這種壓倒性且常常看似任意的能力,現在促使約伯以一種近乎挑釁的方式說話。

V. 13. 「神必不收回祂的怒氣,」更確切地說,「祂必不使怒氣回轉,」祂必不收回怒氣,「幫助拉哈伯的,屈身在祂以下。」字面意思是「拉哈伯的幫助者在祂面前畏縮」,這裡指的是耶和華某些強大敵人的歷史性或傳說中的失敗。

V. 14. 「何況我,」比那些偉大而強大的對手,「怎敢回答祂,揀選言語與祂辯論呢?」無論他多麼仔細地選擇言語,試圖找到恰當的表達,他都無法逃脫神的責備。

V. 15. 「我雖有義,」即使約伯是正確的,按照普遍接受的標準是無可指責的,「我也不回答,」即約伯無法回答,「只向我的審判者懇求。」他被帶到屈辱的境地,懇求這位既是他的對手、控告者又是審判者的法官。

V. 16. 「我若呼籲,祂應允我,」如果約伯的懇求顯然會得到恩惠,「我也不信祂真聽我的聲音。」他擔心神無限的崇高會使祂無法顯示這種仁慈。

V. 17. 「祂用暴風折斷我,」即如果約伯嘗試這樣做,祂會用暴風壓倒約伯,「無故地加增我的傷痕。」儘管約伯無辜,祂仍會用災難追擊他。

V. 18. 「祂不容我喘息,反用苦楚充滿我。」這被認為是約伯應該用來滿足他靈魂的食物。

V. 19. 「若論能力,祂真有能力;」在力量的較量中,約伯當然毫無勝算;「若論審判,誰能給我定規日期呢?」如果這是關於權利和審判的問題,神強大的話語會向他發出雷鳴般的聲音:「誰能傳喚我?」無論哪種情況,軟弱必死的人都沒有希望。

V. 20. 「我若稱自己為義,我的口必定我有罪;」即使他是對的,他言語的混亂也會定他的罪;「我若說我完全,」無辜,沒有罪,「祂也必證明我是乖僻的,」將他定為有罪。

V. 21. 「我雖完全,卻不認識自己,」他已經到了不認識自己的地步;「我厭惡我的性命。」生命對他來說已成為重擔。他感到無比痛苦,以至於希望死去。在所有這些中,約伯忘記了,即使是對神的一絲指責,彷彿祂在祂一切作為中不公義和不正直,都是對祂榮耀威嚴的侮辱。

約伯記 9:22-35 約伯堅持神也讓義人受苦。

V. 22. 「有一件事,」這是一回事,或者說,一個人是無辜還是有罪都無關緊要;「所以我說,祂滅絕完全人和惡人。」約伯覺得自己不得不對神說出這句話。

V. 23. 「若鞭子忽然殺戮,」即藉著任何災難,「祂必嗤笑無辜人的苦難。」神會嘲笑無辜者的絕望,不讓自己因享受天上的福樂而受到干擾。

V. 24. 「地交在惡人手中,」神欣然允許這樣;「祂蒙蔽審判官的臉,」遮蔽他們的眼睛,允許他們做出邪惡的判決,行不義之事;「若不是祂,是誰呢?」除了神,還能是誰做這事呢!

V. 25. 「現在我的日子比跑信的更快,」比信使或跑者的速度更快地飛逝;「它們飛逝,不見好處。」約伯絕望地認為自己永遠無法擺脫苦難,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昔日的繁榮。

V. 26. 「它們過去如快船,」像蘆葦船一樣迅速掠過,以其輕盈和快速而聞名;「又如急落抓食的鷹,」以幾乎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俯衝而下。約伯以此說明他生命匆匆的流逝。

V. 27. 「我若說,我要忘記我的苦情,」試圖從麻木中振作起來,「除去我的愁容,」字面意思是「我的臉色」,即他陰沉沮喪的表情,「重新振作。」

V. 28. 「我卻懼怕我一切的愁苦,」他再次被迫因痛苦而顫抖;「我知道你必不以我為無辜。」神不會宣告他無罪。

V. 29. 「我若被定為惡人,」更確切地說,「我將被定為有罪」,被神的旨意宣告為惡人,「我何必徒然勞力呢?」他試圖表現無辜是徒勞的;他覺得自己白費力氣。

V. 30. 「我若用雪水洗淨自己,」雪水被認為比普通水有更強的潔淨力,「用鹼水潔淨我的手,」努力清除所有雜質,

V. 31. 「你卻要將我扔在坑裡,」扔進水槽或下水道,「我的衣服都必厭惡我。」這會發生在他洗完澡還赤身裸體的時候,會使他變得如此污穢,以至於他自己的衣服都會為他感到羞恥。這就是說:「即使是最有根據的自我辯護也無濟於事;因為神仍然會使他清楚證明為無辜的狀態變成最可怕的污穢。」(德利奇)

V. 32. 「因祂不像我,是個人,使我可以回答祂,」在法庭上與祂站在同一水平上,「我們一同來受審。」

V. 33. 「我們中間也沒有仲裁者,」仲裁者或中保,「可以按手在我們兩造身上,」作為神和約伯之間的仲裁者來解決他的案件;因為神既是控告者又是審判者。

V. 34. 「願祂把祂的杖從我身上挪去,」祂用來擊打約伯的鞭子和災難,「也不要讓祂的威嚴驚嚇我,」不讓祂威嚴的臨在使他麻木;

V. 35. 「那時我就說話,也不懼怕祂,」即在移除了這種壓倒性威嚴的障礙之後;「但現在我卻不是這樣。」在他自己身上,他沒有意識到任何應該懼怕祂的理由。約伯為自己的辯護變得如此強調,以至於近乎自義的誇耀,這是每個信徒都必須極其小心防範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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