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可拉後裔的訓誨詩,交與伶長。 上帝啊,我的心切慕你, 如鹿切慕溪水。
2我的心渴想上帝,就是永生上帝; 我幾時得朝見上帝呢?
3我晝夜以眼淚當飲食; 人不住地對我說:你的上帝在哪裏呢?
4我從前與眾人同往, 用歡呼稱讚的聲音 領他們到上帝的殿裏,大家守節。 我追想這些事, 我的心極其悲傷。
5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 為何在我裏面煩躁? 應當仰望上帝,因他笑臉幫助我; 我還要稱讚他。
6我的上帝啊,我的心在我裏面憂悶, 所以我從約旦地, 從黑門嶺,從米薩山記念你。
7你的瀑布發聲,深淵就與深淵響應; 你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
8白晝,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 黑夜,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上帝。
9我要對上帝-我的磐石說: 你為何忘記我呢? 我為何因仇敵的欺壓時常哀痛呢?
10我的敵人辱罵我, 好像打碎我的骨頭, 不住地對我說: 你的上帝在哪裏呢?
11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 為何在我裏面煩躁? 應當仰望上帝,因我還要稱讚他。 他是我臉上的光榮,是我的上帝。
# 詩篇 第42章
詩篇 42:1-11 流亡者對錫安的渴望。這是一首訓誨詩(Maschil),為可拉的後裔所作,獻給詩班長,用於聖殿禮儀崇拜。可拉的後裔是利未支派哥轄族的一個家族或組織(歷代志上 6:22-32)的成員所寫。可拉本人因叛變而受懲罰滅亡(民數記 16),但他的兒子們卻未受牽連(民數記 26:11)。他們的後代後來以詩歌和音樂才能聞名,詩篇中有十一首詩歌歸於他們的名下。他們完全以大衛的風格寫作,對主的聖所懷有熱切的愛。
V.2 我的心渴想神,就是永生神,一切真生命的源頭,唯有祂能恢復那因罪而身陷迫害、苦難和憂傷深淵的靈魂。我幾時才能來朝見神呢?在定期的敬拜中,在以色列所有忠信者被要求來到中央聖所朝見主的時候(出埃及記 23:17;34:23)。
V.3 我晝夜以眼淚為食物,代替了食物,成為他每日的份。而那些嘲笑的敵人卻不斷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這個問題當然暗示神已經離棄了他,他信靠耶和華是愚蠢的。
V.4 每當我回想這些事,回憶起他曾參與的節日遊行,我的心就在我裡面傾倒出來,任憑它在充滿痛苦的悲傷中消融;因為我曾與眾人同行,他習慣於在遊行隊伍中佔據一席之地,我曾與他們一同到神的殿,帶著歡樂和讚美的聲音,唱著感恩的詩篇,與守節的群眾一同前往。這種對過去幸福的詳細描繪,既增加了他因被剝奪這些樂趣而產生的痛苦,也增加了他再次體驗這些樂趣的渴望。但在他的抱怨聲中,這位受默示的詩人停下來,勸誡他那昏沉的靈魂。
V.5 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不安,充滿了不安和沮喪呢?然而,無論苦難是什麼,總有一個確定的安慰。應當仰望神,堅定而自信地等候祂的幫助;因為我還要稱讚祂,祂是我臉上的幫助,信徒的信心信靠完全的拯救,堅信神的臉會再次以憐憫轉向他。但反應再次出現;他的喜樂情緒有退潮,也有漲潮。
V.6 我的神啊,我的心在我裡面憂悶,極度沮喪;因此,為了在這種絕望感中找到新的安慰,我會記念祢,他的思緒回到耶和華的聖所,從約旦地,從約旦河以東的國家,流亡的詩人正在那裡寄居,以及黑門山區,與安提黎巴嫩山脈的黑門山相連的山丘,從米薩山,他正在那裡暫時安家。
V.7 深淵與深淵響應,深水在劇烈攪動中發出混亂的聲音,因祢瀑布的響聲,當洪水或瀑布如洪水般湧來;祢一切的波浪和洪濤都漫過我,他悲傷的洪流,彷彿是神所差遣的,將他淹沒。但即使詩人發出抱怨,他再次對耶和華產生了適當的信靠。
V.8 然而,白晝耶和華必命定祂的慈愛,救恩的早晨將跟隨憂傷的黑夜,夜間祂的歌必與我同在,他喜樂的興奮使他保持清醒,以向耶和華唱頌讚美詩,他的心境是持續的幸福,我的禱告歸於我生命的神,祂不將他交給死亡的痛苦。
V.10 我的敵人以刀劍刺入我的骨頭般辱罵我,帶著殘酷的嘲諷;他們天天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他們的嘲笑是褻瀆的,因為他們不僅貶低信徒的希望是愚蠢的,而且否認一位會在患難中幫助受苦者的神的存在。因此,詩人第二次責備他沮喪的靈魂,
V.11 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不安,像洶湧的大海般翻騰攪動呢?應當仰望神;因為我還要稱讚祂,祂是我臉上的健康,祂是我的幫助和拯救,祂使我歡欣,驅散我臉上的憂愁,祂是我的神,儘管敵人嘲笑,他仍緊緊抓住祂,拒絕讓懷疑取代信心。由患難引起的試探,唯有信徒緊抓住神的恩惠作為他唯一的救恩希望,才能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