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從這日起,耶路撒冷的教會大遭逼迫,除了使徒以外,門徒都分散在猶太和撒馬利亞各處。
2有虔誠的人把司提反埋葬了,為他捶胸大哭。
3掃羅卻殘害教會,進各人的家,拉着男女下在監裏。
4那些分散的人往各處去傳道。
5腓利下撒馬利亞城去,宣講基督。
6眾人聽見了,又看見腓利所行的神蹟,就同心合意地聽從他的話。
7因為有許多人被污鬼附着,那些鬼大聲呼叫,從他們身上出來;還有許多癱瘓的、瘸腿的,都得了醫治。
8在那城裏,就大有歡喜。
9有一個人,名叫西門,向來在那城裏行邪術,妄自尊大,使撒馬利亞的百姓驚奇;
10無論大小都聽從他,說:「這人就是那稱為上帝的大能者。」
11他們聽從他,因他久用邪術,使他們驚奇。
12及至他們信了腓利所傳上帝國的福音和耶穌基督的名,連男帶女就受了洗。
13西門自己也信了;既受了洗,就常與腓利在一處,看見他所行的神蹟和大異能,就甚驚奇。
14使徒在耶路撒冷聽見撒馬利亞人領受了上帝的道,就打發彼得、約翰往他們那裏去。
15兩個人到了,就為他們禱告,要叫他們受聖靈。
16因為聖靈還沒有降在他們一個人身上,他們只奉主耶穌的名受了洗。
17於是使徒按手在他們[頭]上,他們就受了聖靈。
18西門看見使徒按手,便有聖靈賜下,就拿錢給使徒,
19說:「把這權柄也給我,叫我手按着誰,誰就可以受聖靈。」
20彼得說:「你的銀子和你一同滅亡吧!因你想上帝的恩賜是可以用錢買的。
21你在這道上無分無關;因為在上帝面前,你的心不正。
22你當懊悔你這罪惡,祈求主,或者你心裏的意念可得赦免。
23我看出你正在苦膽之中,被罪惡捆綁。」
24西門說:「願你們為我求主,叫你們所說的,沒有一樣臨到我身上。」
25使徒既證明主道,而且傳講,就回耶路撒冷去,一路在撒馬利亞好些村莊傳揚福音。
26有主的一個使者對腓利說:「起來!向南走,往那從耶路撒冷下迦薩的路上去。」那路是曠野。
27腓利就起身去了,不料,有一個衣索匹亞人,是個有大權的太監,在衣索匹亞女王甘大基的手下總管銀庫,他上耶路撒冷禮拜去了。
28現在回來,在車上坐着,念先知以賽亞的書。
29聖靈對腓利說:「你去!貼近那車走。」
30腓利就跑到太監那裏,聽見他念先知以賽亞的書,便問他說:「你所念的,你明白嗎?」
31他說:「沒有人指教我,怎能明白呢?」於是請腓利上車,與他同坐。
32他所念的那段經,說: 他像羊被牽到宰殺之地, 又像羊羔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 他也是這樣不開口。
33他卑微的時候, 人不按公義審判他; 誰能述說他的世代? 因為他的生命從地上奪去。
34太監對腓利說:「請問,先知說這話是指着誰?是指着自己呢?是指着別人呢?」
35腓利就開口從這經上起,對他傳講耶穌。
36二人正往前走,到了有水的地方,太監說:「看哪,這裏有水,我受洗有甚麼妨礙呢?」
38於是吩咐車站住,腓利和太監二人同下水裏去,腓利就給他施洗。
39從水裏上來,主的靈把腓利提了去,太監也不再見他了,就歡歡喜喜地走路。
40後來有人在亞鎖都遇見腓利;他走遍那地方,在各城宣傳福音,直到凱撒利亞。
# 使徒行傳 第8章
使徒行傳 8:1-3 福音在撒馬利亞傳開。司提反的安葬與掃羅的仇恨:
V.1 掃羅也贊同他被處死。從那日起,耶路撒冷的教會大遭逼迫,除了使徒以外,門徒都分散在猶太和撒馬利亞各處。
V.2 有虔誠的人把司提反埋葬了,為他大大哀哭。
V.3 掃羅卻殘害教會,挨家挨戶地進去,連男帶女都拉到監裡。
年輕的掃羅曾目睹司提反被石頭打死,並認為看守那些動手打石頭之人的衣服是一種榮譽(徒 7:58)。這裡明確指出掃羅贊同司提反的死;他對司提反的死感到極大的滿足和喜悅,他欣然贊同。他的這種感受也得到了他的法利賽同伴們的認同,他們現在發起了一場逼迫,涉及整個會眾,決心如果可能的話,要將耶穌的教會徹底消滅。結果是門徒們從耶路撒冷普遍分散,散佈到猶太各省,特別是猶太本土,即耶路撒冷周圍的鄉村地區,但也包括撒馬利亞地區。參見徒 1:8。這些第一批門徒逃離並非出於對殉道、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出於基督明確的命令(太 10:23)。「如果他們是出於對死亡的恐懼而逃跑,他們就會小心翼翼,不再繼續宣揚那些最初引發逼迫的真理,以免招致逼迫的追隨。只有使徒們留在耶路撒冷。被迫留在耶路撒冷的會眾中,那一小部分餘民很可能由那些最需要聖言教導和安慰的人組成。對於一位牧師來說,在逼迫時期,當危險威脅到他的會眾和自己時,離開他的崗位,在大多數情況下,無異於公然的不忠。」然而,在門徒們普遍分散之前,司提反的安葬得到了妥善的處理。虔誠、敬虔的信徒們將他抬到他最後的安息之地,並處理了所有與安葬相關的事宜。然後他們為他大大哀哭,可能捶胸頓足,以表達他們深切的悲痛。如果基督徒以尊榮的方式安葬他們的死者,這完全是蒙主喜悅的,而為所愛之人的去世而哀哭,如果保持在適當的範圍內,也因耶穌自己在拉撒路墓前的眼淚而得以聖化。但所有這些事實,即使掃羅知道,並且在某種程度上是為了抗議司提反的謀殺,也未能對他產生任何影響。如果說有什麼影響的話,那就是他對基督和教會的敵意變得更加不理智和狂暴。他不停地、持續地殘害、毀壞教會,就像一支敵軍所到之處散佈毀滅和破壞一樣(詩 80:13)。為此,他挨家挨戶地進入那些已知屬於基督徒的房屋,特別是那些作為基督徒聚會場所的房屋。他將當時發現的男女都拖出來,將他們拉出來,彷彿準備將他們審判,並在當局的同意下,將他們交給獄卒關進監獄。這次逼迫是耶路撒冷會眾所經歷的第一次真正考驗。在此之前,一切都是和平的成長;但現在,風暴將考驗這棵幼苗,以及嫩莖上的每一個枝條和嫩芽的力量。
使徒行傳 8:4-8 門徒和腓利的宣教工作:
V.4 那些分散的人就往各處去傳揚道。
V.5 腓利下到撒馬利亞城,向他們宣講基督。
V.6 眾人聽見腓利所講的,又看見他所行的神蹟,就同心合意地聽從他。
V.7 因為有許多人被污鬼附著,污鬼大聲喊叫,從他們身上出來;還有許多癱瘓的、瘸腿的都得了醫治。
V.8 在那城裡,就大有歡樂。
當使徒們與耶路撒冷原先龐大會眾的一小部分餘民留在耶路撒冷時,他們可能只是因為對他們行神蹟能力的迷信恐懼而免受人身傷害,那些因逼迫而被趕出耶路撒冷的門徒們卻始終牢記他們主耶穌的命令。他們到處旅行;無論他們走到哪裡,他們都帶來了聖言的喜樂信息,即救主的恩惠福音。注意:此時出去的人並非會眾的教導人員,他們是所謂的平信徒,然而他們無論走到哪裡都傳揚福音信息。每個基督徒,無論學識淵博與否,都能也應該為自己心中的信仰作見證,從而努力為救主贏得靈魂。——但在所有這些宣教工作中,有一個人的工作非常突出,那就是腓利,他是會眾選出的七位執事之一(徒 6:5)。他在耶路撒冷的執事工作因逼迫而終止後,他成為了一名傳福音者。他前往撒馬利亞地區的一個城市,或者更可能的是,前往撒馬利亞城,即該地區的首府塞巴斯特。他講道的內容始終如一,是那個永遠不會被講得太多或太熱切的主題:基督,世界的救主。而這種關於彌賽亞的簡單福音傳講產生了效果。它比在猶太人那裡得到了更好的接受,因為對猶太人的自義來說,十字架的道永遠是一種冒犯。聚集在腓利周圍的群眾仔細聆聽腓利所講的,並且同心合意。他們所聽到的講道和腓利所行的神蹟(作為福音神聖使命的證明)的綜合證據如此強大,以至於說服了他們中的許多人。因為許多被鬼附的人從附著他們的污鬼中得了釋放,儘管污鬼被趕出時大聲喊叫,而且許多癱瘓和瘸腿的人都得了醫治。請注意這裡也區分了趕鬼和醫治病人。路加的描述表明他非常熟悉這兩種病症的性質,並且他有理由加以區分。所有這些事件的結果是,那整個城市都大有歡樂。那是一個身體和靈魂都蒙福的時刻。腓利不屬於現代那些擅長煽動群眾的轟動性傳道人;他沒有使用他們的任何伎倆。是基督的講道帶來了新的局面,神蹟只是為了進一步的證實。
使徒行傳 8:9-13 西門的歸信:
V.9 有一個人,名叫西門,從前在那城裡行邪術,迷惑撒馬利亞的百姓,自稱是個大人物。
V.10 眾人,無論大小,都聽從他,說:「這人就是神的大能。」
V.11 他們聽從他,因為他用邪術迷惑他們很久了。
V.12 及至他們信了腓利所傳神國的福音和耶穌基督的名,連男帶女就受了洗。
V.13 西門自己也信了;既受了洗,就常與腓利在一起,看見所行的神蹟和大異能,就甚驚奇。
路加在這裡補充了一點地方歷史,這使得福音的勝利更加突出。在這些事件發生在撒馬利亞之前,有一個名叫西門的人,他曾行邪術,用他的伎倆和魔鬼的戲法迷惑了城裡和地區的人民,使他們驚訝不已。他以他這類人特有的謙遜,自稱是個大人物,擁有超越自然能力的魔咒和力量。他廣泛地施展符咒和咒語,這些在東方被江湖騙子和真正的巫師廣泛使用,他們能夠藉助魔鬼的力量表演看似神蹟的壯舉。人們對他印象深刻,以至於他們將西門視為神聖力量以人形顯現。因此,他們稱他為「神的大能,就是那稱為大的」,一個非常顯著的偉大和神聖的存在,擁有神所特有的能力。撒馬利亞人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西門用他的魔術迷惑他們很久了。他們對他的行為有自己的解釋,並且相信他的話。這一切都隨著腓利的到來而改變了。因為當他傳講神國的福音和耶穌基督的名時,當他將唯一能給這些蒙昧之人帶來心靈平安和蒙福救恩確據的信息帶給他們時,撒馬利亞人就信了,救主的信心在他們心中產生,他們尋求並接受了洗禮,這聖禮將基督所獲得的罪得赦免印證給了男人和女人。注意:所有魔術伎倆,即使是藉助魔鬼的力量施行的,都沒有任何益處,只是為了激發閒散的好奇心。另一方面,神蹟,無論是聖經中記載的,還是主至今仍在施行的,在任何情況下都是有益的,並配得上神聖的力量。當西門突然徹底地失去了他以前的追隨者時,他去見腓利並聽他講道,他自己也被帶到信心之中。他與其他人一樣受了洗,神的應許也因此印證給了他。從路加的記載來看,沒有理由懷疑西門當時歸信的真實性。這是對耶穌彌賽亞福音的超凡能力和神性的非常顯著的證明。而西門,那個曾使他人驚訝的人,此時自己也幾乎被驚訝所壓倒,因為他成為了在他眼前所行的神蹟和大異能的熱心旁觀者。注意:魔鬼常常在神的允許下,藉著他的假神蹟和戲法成功地誘惑人,但每當神的能力以對比的方式顯現時,他和他的所有僕人都在那更強大的主面前蒙羞。
使徒行傳 8:14-17 聖靈的特殊恩賜:
V.14 使徒們在耶路撒冷聽見撒馬利亞人領受了神的話,就打發彼得和約翰往他們那裡去。
V.15 兩人到了,就為他們禱告,要叫他們受聖靈。
V.16 因為聖靈還沒有降在他們任何一個人身上,他們只是奉主耶穌的名受了洗。
V.17 於是使徒按手在他們頭上,他們就受了聖靈。
使徒們從未試圖行使階級權力,也未曾僭越他們所不具備的管轄權。但他們受基督的委託,作為萬民的教師,因此渴望在所有會眾中建立真正的信仰合一,無論這些會眾建立在哪裡。基督教進程中的一個重要點是,舊約盟約之外的人也能領受福音並加入基督的教會。因此,當使徒們聽到撒馬利亞人領受了神的話,即他們的人民已宣誓效忠救贖主時,他們就差派彼得和約翰作為他們的個人代表,去查明報告的真實性,如果屬實,就建立弟兄般的合一關係。報告的事實得到證實後,彼得和約翰不僅向撒馬利亞教會伸出友誼之手,而且還將他們自己所領受的奇妙恩賜傳遞給這些新歸信者。撒馬利亞人已經受了洗,因此他們完全擁有神的赦免,以及使人成聖的聖靈(可 16:16;徒 2:38)。但現在他們被賦予了非凡的恩賜,擁有行神蹟、說方言、說預言以及展現聖靈全能和神聖威嚴的其他特殊證據的能力。這些非凡的顯現尚未傳授給這些信徒,儘管所有屬靈恩賜都藉著洗禮屬於他們。但現在這些能力藉著按手傳遞給了他們,因為在早期教會中,使用神蹟和異象來證實福音的傳講是主計劃的一部分。「這些恩賜的目的,以及它們在會眾中行使的方式,保羅在林前 12:1-31;林前 13:1-13;林前 14:1-40 中有充分闡述。這些恩賜具有暫時的目的,直到新約的事實、教義、誡命和應許由受默示的人寫成文字,那時個別教師的預言、方言和奇蹟知識就讓位給了成文的聖言。」
使徒行傳 8:18-25 西門褻瀆的要求:
V.18 西門看見使徒按手,便有聖靈賜下,就拿錢給使徒,
V.19 說:「請把這權柄也給我,叫我手按誰,誰就可以受聖靈。」
V.20 彼得對他說:「你的錢和你一同滅亡吧!因為你以為神的恩賜是可以用錢買的。
V.21 你在這事上無分無關,因為你的心在神面前不正。
V.22 所以,你當為這惡事悔改,禱告神,或許你心裡的意念可以得赦免。
V.23 因為我看你正在苦膽之中,被罪惡捆綁。」
V.24 西門回答說:「請你們為我求主,叫你們所說的這些話沒有一樣臨到我身上。」
V.25 使徒既證明主道,傳了主的道,就回耶路撒冷去,一路在撒馬利亞好些村莊傳揚福音。
行邪術的西門的信心起初無疑是真實的,當他要求受洗時,他並沒有假冒為善。但在這裡,有兩個因素對他心中那棵幼苗來說太強大了。首先,他沒有被列入那些獲得聖靈能力非凡傳遞的人數中。其次,他目睹這件事喚醒了他心中對金錢和影響他人的舊愛。這些事實的結合對他來說太強大了,他失去了信心。當他看到彼得藉著按手傳遞聖靈的神蹟恩賜時,他拿出錢來獻給使徒,要求他們也給他這種能力,藉著按手傳授聖靈。西門稱這恩賜為一種能力是正確的,但他錯誤地認為這是一種可以買賣的商品。他可能在他以前的行業中,從其他師傅那裡買過許多邪術的秘密,因此他斷定在這種情況下也可以循此途徑。但這是一種貪婪的褻瀆要求,他的罪從此被稱為「西門買賣聖職罪」(simony)。「這就是所謂的西門買賣聖職罪,如果一個人用金錢買賣屬靈的職位、財產、恩賜或權力,就像行邪術的西門所做的那樣。當他看到聖靈藉著使徒的按手賜下時,他拿錢給他們說:『請把這權柄也給我,叫我手按誰,誰就可以受聖靈。』他渴望藉著用錢買聖靈,將聖靈置於他的權力之下,讓聖靈做他喜歡的事。」行邪術的西門的惡名昭彰的要求激起了彼得衝動的憤怒。他滿懷義憤地對他說:「你的錢和你一同滅亡吧!」這是彼得對任何人竟然會用如此褻瀆的思想來褻瀆世界上最奇妙的恩賜所表達的強烈恐懼。西門竟然產生了神的白白恩賜可以用錢買的想法,這表明他完全誤解了他所渴望之能力的來源和意義。因此,彼得告訴他,他在這事上無分無關,他不能指望與信徒分享這恩賜的擁有,也不能與任何門徒分享這恩賜的事奉。西門的要求將他完全排除在教會之外;這表明他的心在宣稱基督教信仰時並不真誠,在神眼中他無法站立得住。在這種情況下,唯一可行的途徑就是他為這惡事悔改,將他的心轉變為蒙神喜悅的狀態。順便說一句,他應該向主禱告,因為只有主才能赦免,願主赦免他心中褻瀆的意念。彼得的話並沒有使真誠悔改後的赦免成為一件可疑的事情,但他強調了對這嚴重罪行的真誠需要。在全知的神面前,僅僅口頭上的悔改是不夠的。當彼得說他看出行邪術的西門正在苦膽之中,被罪惡捆綁時,情況的嚴重性進一步得到了強調,這苦膽是強烈、惡毒、有毒的苦澀,而罪惡的捆綁則將他牢牢束縛。西門的情況似乎就像那個趕出污鬼的人的故事一樣,污鬼又帶著七個比自己更惡的鬼回來。情況要求的不是委婉的言辭,而是以其毫不妥協的嚴厲性傳講律法,彼得也照此行事。彼得這番嚴厲的講話確實產生了一些效果,那就是徹底嚇壞了西門,就他罪惡的後果而言。他請求使徒們為他禱告,叫彼得所說的那些話沒有一樣臨到他身上。他的話語表明他害怕罪惡的後果,但沒有真正悔改的心意轉變。這就是受默示的記載所說的一切,儘管第二世紀的傳統增添了許多傳奇材料,但這似乎絲毫不值得信賴。這個故事本身包含了一些非常嚴肅的教訓。行邪術的西門是暫時信徒的典型,是那些曾憑信心歸向基督,但卻沒有堅定不移,並在第一次試探中屈服的人。彼得的例子表明,當這樣的人被揭露時,必須如何處理他們。他們心中的邪惡和虛偽必須受到嚴厲的斥責,以便藉著神的恩惠,在他們心中產生真正的悔改,以拯救他們的靈魂。在這次不愉快的事件之後,使徒們回到了他們下到這裡來的真正工作。他們以最有說服力的方式為基督作見證;他們傳講主的話語,從而按照主給他們的使命,履行了作見證和教導的工作。然後,在完成了他們旅程的目的之後,他們開始返回耶路撒冷。但他們以悠閒的方式旅行,這使他們能夠在撒馬利亞地區首府之外的許多村莊傳揚福音。他們的心充滿了真正的宣教熱情,不放過任何傳播福音的機會。那是一個歡樂的收穫季節,正如主所預言的(約 4:37)。自那以後,不止一次記錄了這樣的屬靈覺醒和收穫時期。在這種情況下,似乎主同時呼召了大量的人。福音傳講的效果和成功都在祂手中,這對主葡萄園中的所有工人來說都是一個安慰的事實。
使徒行傳 8:26-28 埃提阿伯的太監。神給腓利的使命:
V.26 有主的一個使者對腓利說:「起來,向南走,往那從耶路撒冷下迦薩的路上去。」那路是曠野。
V.27 腓利就起來去了。不料,有一個埃提阿伯人,是個太監,在埃提阿伯女王干大基手下總管銀庫,他上耶路撒冷禮拜去了。
V.28 現在回來,坐在車上,念先知以賽亞的書。
藉著彼得和約翰的探訪,撒馬利亞的會眾已經徹底建立起來,並被賦予了聖靈的特殊恩賜,因此腓利完全可以被調去從事其他的宣教工作。於是,主的一個使者,就是主在執行祂國度工作時所使用的那些特殊使者之一,對腓利說話,無論是在夜間的夢中還是在白天的異象中,這都無關緊要。他有一個特別的命令要傳給這位傳福音者。這位剛剛向成千上萬人傳講福音的人,將被派往遠方,為一個單獨的靈魂開啟聖經。腓利要立刻起來,準備好,從撒馬利亞向正南方向走,沿著從耶路撒冷(海拔約 2,400 英尺)下到迦薩的道路,迦薩曾是非利士人的城市,距離地中海只有幾英里。有一條羅馬道路,可能是為軍事目的而修建的,從耶路撒冷幾乎正西南方向延伸,經過迦薩下到埃及。這條道路的大部分路段都經過曠野地區,相對無人居住的地區。腓利立即且無條件地順從了;他按照天使的話去做了。在神的安排下,腓利要麼碰巧走上了天使指定的道路,要麼正在沿著這條道路行進,這時一輛馬車駛來。這輛車上坐著一個埃提阿伯人,一個太監,他是干大基女王手下的一個有權勢的官員,是她的財政大臣或國庫秘書。儘管他是一個太監,因此被禁止成為猶太會眾的實際成員(申 23:1),但他很可能是一個「門徒」(proselyte of the gate),被允許進入外邦人院進行敬拜。他在埃提阿伯女王,即努比亞女王手下服務,她的官方頭銜是干大基,他長途跋涉的明確目的是履行他的宗教職責。很難說他是在沒有節日的季節上來的,還是秋季,隨著新年節、贖罪日和住棚節的到來,他才上來的,後者可能性很大。在回家的路上,這位太監以最好的方式利用他的時間。他坐在車上,正在閱讀先知以賽亞的書,很可能像東方人一樣大聲朗讀(徒 8:30),並順便試圖理解經文的意義。在這方面,他樹立了一個榜樣,我們今天的人也應該效仿。我們今天的基督徒,在許多情況下,無論在家裡還是其他地方,都不讀聖經,而這位異教歸信者卻不羞於在公共道路上閱讀聖經。他閱讀的不是希伯來原文,而是所謂的七十士譯本,即希臘譯本,這譯本是在近兩個世紀前在埃及完成的。
使徒行傳 8:29-33 以賽亞書的經文:
V.29 聖靈對腓利說:「你上前去,貼近那車。」
V.30 腓利就跑過去,聽見他念先知以賽亞的書,便問他說:「你所念的,你明白嗎?」
V.31 他說:「沒有人指教我,我怎能明白呢?」於是請腓利上車,與他同坐。
V.32 他所念的那段經文是:「他被牽到宰殺之地,像羊羔無聲;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他也是這樣不開口。
V.33 他卑微的時候,公義被奪去;誰能述說他的世代?因為他的生命從地上被奪去。」
腓利遵從了天使的命令;他去了被指示的地方,並準備好接受進一步的指示。這些指示是聖靈催促他給出的,聖靈告訴他要靠近馬車,在聽力範圍內或容易呼喚的距離內,隨著馬車移動。當腓利跑向馬車時,他能聽到太監正在自言自語地閱讀的詞語,並認出這些詞語出自哪段經文。他用來介紹自己的問題並非像有人所說的那樣是無禮的問候,而是旨在引出這個人的宗教立場和信念:「你真的明白你所讀的嗎?」這是一個所有讀經者都應該牢記的問題;因為有太多人只是膚淺地閱讀文字,而不是認真嘗試理解每一段經文的聯繫和意義。答案是:「沒有人指教我,我怎能明白呢?」這並不意味著聖經沒有階級解釋就無法理解,而只是表明一個初學聖言的人,一個尚未仔細比較預言和應驗的人,如果能得到一些幫助,比較平行經文並指出其聯繫,將會受益匪淺。聖經中少數真正晦澀的經文是由於我們對原文語言缺乏足夠的知識和類似原因造成的;但這些經文沒有一篇涉及靈魂得救的任何確據或任何其他基本教義。太監現在誠懇地邀請腓利坐在他身邊的馬車上。當時困擾讀者的經文是來自以賽亞書 53:7-8 的優美段落。那裡說到彌賽亞「他被牽到宰殺之地,像羊羔無聲;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他也是這樣不開口。」這是寫給神的羔羊,祂的事奉是為了除去世人的罪。在祂卑微的時候,公義被奪去:在祂受壓迫的時候,當父神的憤怒作為全人類的替代者臨到祂身上時,完全的審判在祂身上執行了,因此我們不再需要懼怕審判和定罪,它們的力量在基督裡已經耗盡。誰能述說他的世代?:祂已被高舉到天上,現在,即使按照祂的人性,祂的日子也沒有盡頭,祂擁有永恆的榮耀;因為祂的生命從地上被奪去:祂的生命突然被奪去,藉著十字架上的謀殺性死亡;但結果是永恆的救恩,為了祂的信徒而最終的榮耀。這是舊約的福音,一個關於彌賽亞犧牲的美麗而清晰的記載,但在太監眼前卻是隱藏的,因為他不知道其應驗。
**使徒行傳 8:34-40 太監受洗**
**V. 34.** 太監回答腓利說:「請問,先知說這話是指著誰?是指著自己呢?是指著別人呢?」
**V. 35.** 腓利就開口,從這經上起,對他傳講耶穌。
**V. 36.** 二人正往前走,到了有水的地方,太監說:「看哪,這裡有水,我受洗有什麼妨礙呢?」
**V. 37.** 腓利說:「你若是一心相信,就可以。」他回答說:「我信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
**V. 38.** 於是吩咐車停住,腓利和太監二人同下水裡去,腓利就給他施洗。
**V. 39.** 他們從水裡上來,主的靈把腓利提去了,太監再也看不見他了,就歡歡喜喜地走路。
**V. 40.** 後來有人在亞鎖都遇見腓利;他走遍各城,傳講福音,直到該撒利亞。
我們完全可以想像當時的情景:一個美好的秋日,兩旁是相對荒蕪的平原,車夫半睡半醒地拉著韁繩,而那兩個人則專心研讀著神聖的書卷。請注意,路加將這段經文的內容視為一個固定的文本,一本所有猶太人都知道的書。太監與腓利再次一同讀完這段經文後,便問腓利,先知在這裡是指著自己說話,還是指著別人。他對預言的知識以及他所受的教導,並不足以讓他決定這個重要的問題。而腓利,當他找到一個熱切尋求真理的人時,充滿了宣教士的喜樂,便開口進行了一番長篇的闡述。他幾乎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經文來闡釋他偉大的主題,因為他的主題就是耶穌以及關於祂的奇妙信息。他從舊約中許多清晰而美好的經文開始,有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來展示拿撒勒人耶穌身上預言的應驗。他無疑也談到了主託付給門徒的偉大使命:「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太 28:19)。
當腓利仍以熱情的色彩描繪基督的榮耀時,馬車駛近了一條小溪或水池,即使在旱季,那裡也可能有一些水。太監半是熱切,半是敬畏地指著水,問他受洗是否有任何妨礙。腓利於是提出了每個真實的洗禮儀式中都不可或缺的問題,說如果他一心相信,他的願望就可以實現。太監被他剛聽到的福音宣告的甜美和美好所充滿,便發出了他的告白:「我信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這是一個簡短卻全面的告白,等同於對三一神的告白。
這位官員隨後吩咐馬車停下,腓利和太監二人一同下到水裡,或進入水裡,在那裡太監受了洗。雖然沒有指明施洗的方式,但很可能是藉著澆灌或浸禮。洗禮的方式或形式並不重要,只要使用水並配合設立的聖言施洗即可。
但當他們從水裡上來時,主,主的靈,行了一個神蹟,突然將腓利從太監身邊帶走,使他再也看不見腓利。然而,他不再依賴這位老師;他已經聽到了重要的事實,使他從此能夠將舊約與新約進行比較,因此他歡歡喜喜地走路。古老的傳統認為,這位太監將福音的榮耀信息帶給了他的同胞,從而成為阿比西尼亞教會的創始人。無論這個報導有多真實,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就他個人而言,他已經找到了他的救主。
至於腓利,他被帶到亞鎖都,並在那裡被發現。亞鎖都是舊約中的亞實突,是另一個昔日的非利士城市。他從這個城鎮開始,悠閒地沿著地中海海岸旅行,無論走到哪裡都傳講福音,直到他到達該撒利亞城,該城大約位於現在的雅法和海法之間。
**注意:** 榮耀的基督決定了福音的進程,無論它是在人口稠密的城市還是在相對荒蕪的地方傳講。我們的任務是遵循祂的提示,並由祂擺在我們面前的環境引導,因為最終的目標是靈魂的救恩。
**總結**
由於耶路撒冷教會遭受迫害,福音傳播到城外。腓利在撒馬利亞建立了教會,在彼得和約翰探訪後得以鞏固。同時,腓利被差遣去教導衣索比亞太監福音並為他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