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保羅和西拉經過暗妃坡里、亞波羅尼亞,來到帖撒羅尼迦,在那裏有猶太人的會堂。
2保羅照他素常的規矩進去,一連三個安息日,本着聖經與他們辯論,
3講解陳明基督必須受害,從死裏復活;又說:「我所傳與你們的這位耶穌就是基督。」
4他們中間有些人聽了勸,就附從保羅和西拉,並有許多虔敬的希臘人,尊貴的婦女也不少。
5但那[不信的]猶太人心裏嫉妒,招聚了些市井匪類,搭夥成群,聳動合城的人闖進耶孫 的家,要將保羅、西拉帶到百姓那裏。
6找不着他們,就把耶孫和幾個弟兄拉到地方官那裏,喊叫說:「那攪亂天下的也到這裏來了,
7耶孫收留他們。這些人都違背凱撒的命令,說另有一個王耶穌。」
8眾人和地方官聽見這話,就驚慌了;
9於是取了耶孫和其餘之人的保狀,就釋放了他們。
10弟兄們隨即在夜間打發保羅和西拉往庇哩亞去。二人到了,就進入猶太人的會堂。
11這地方的人賢於帖撒羅尼迦的人,甘心領受這道,天天考查聖經,要曉得這道是與不是。
12所以他們中間多有相信的,又有希臘尊貴的婦女,男子也不少。
13但帖撒羅尼迦的猶太人知道保羅又在庇哩亞傳上帝的道,也就往那裏去,聳動攪擾眾人。
14當時弟兄們便打發保羅往海邊去,西拉和提摩太仍住在庇哩亞。
15送保羅的人帶他到了雅典,既領了保羅的命,叫西拉和提摩太速速到他這裏來,就回去了。
16保羅在雅典等候他們的時候,看見滿城都是偶像,就心裏着急;
17於是在會堂裏與猶太人和虔敬的人,並每日在市上所遇見的人,辯論。
18還有伊壁鳩魯和斯多亞兩門的學士,與他爭論。有的說:「這胡言亂語的要說甚麼?」有的說:「他似乎是傳說外邦鬼神的。」這話是因保羅傳講耶穌與復活的道。
19他們就把他帶到亞略‧巴古,說:「你所講的這新道,我們也可以知道嗎?
20因為你有些奇怪的事傳到我們耳中,我們願意知道這些事是甚麼意思。」(
21雅典人和住在那裏的客人都不顧別的事,只將新聞說說聽聽。)
22保羅站在亞略‧巴古當中,說:「眾位雅典人哪,我看你們凡事很敬畏鬼神。
23我遊行的時候,觀看你們所敬拜的,遇見一座壇,上面寫着『未識之神』。你們所不認識而敬拜的,我現在告訴你們。
24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上帝,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
25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甚麼;自己倒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
26他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
27要叫他們尋求上帝,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實他離我們各人不遠;
28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他。就如你們作詩的,有人說:『我們也是他所生的。』
29我們既是上帝所生的,就不當以為上帝的神性像人用手藝、心思所雕刻的金、銀、石。
30世人蒙昧無知的時候,上帝並不監察,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
31因為他已經定了日子,要藉着他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並且叫他從死裏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
32眾人聽見從死裏復活的話,就有譏誚他的;又有人說:「我們再聽你講這個吧!」
33於是保羅從他們當中出去了。
34但有幾個人貼近他,信了[主],其中有亞略‧巴古的官丟尼修,並一個婦人,名叫大馬哩,還有別人一同信從。
# 使徒行傳 第17章
使徒行傳 17:1-4 保羅和西拉在帖撒羅尼迦與庇哩亞。在帖撒羅尼迦傳道:
V.1 他們經過暗妃波里、亞波羅尼亞,來到帖撒羅尼迦,在那裡有猶太人的會堂。
V.2 保羅照他素常的規矩進去,一連三個安息日,本著聖經與他們辯論,
V.3 講解陳明基督必須受害,從死裡復活;又說:「我所傳與你們的這位耶穌就是基督。」
V.4 他們中間有些人信了,就與保羅和西拉作伴;又有許多虔敬的希臘人,並不少尊貴的婦女。
此處代名詞的變化表明,路加留在了腓立比,提摩太可能也與他同在。那裡有許多工作要做,包括建立會眾和組織他們以成功開展事工,這兩位門徒在建立穩定局面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功。但保羅和西拉向西南方向旅行,首先來到暗妃波里,距離腓立比三十三英里,是該地區的首府,但重要性次於大都會。傳教士們沒有在這座城市停留,可能是因為那裡沒有會堂,而是繼續前行,先到亞波羅尼亞,沿海岸再走三十英里,然後到達帖撒羅尼迦。他們沿著羅馬軍事道路,著名的埃格納提亞大道(Egnatian Way)前進,這條路從赫勒斯滂(Hellespont)延伸到亞得里亞海的底拉基烏姆(Dyrrachium),長達五百英里。這兩個中間地點可能被提及為保羅夜間的休息站。帖撒羅尼迦,以前稱為特爾邁(Thermae),位於特爾邁灣(Thermaic Bay)的頂端,在羅馬時代是馬其頓省四個地區中第二個地區的首府,是該省最大、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一個重要的商業中心。這座城市,現在稱為塞薩洛尼基(Saloniki),至今仍很重要。保羅以他一貫的智慧和遠見,選擇了這個地區的文明和政府中心,作為福音信息可以向四面八方輻射的地方。這裡也有猶太人的會堂,使徒繼續他選擇希臘化猶太人作為媒介,以便接觸外邦人的方法。因此,保羅照他的規矩進去,他拜訪了他們在會堂裡的會眾。一連三個安息日,以及在猶太人聚會的週間,因此大約有將近四個星期的時間,他本著聖經與他們辯論或爭論,將他所有的論點都建立在公認的舊約正典文本上。他的方法是闡明聖經的意義,通過提出證明經文來解釋它們,從而清楚地闡明預言與應驗之間的聯繫。他展示了關於基督的預言進展;他清楚地證明基督必須受苦,這是被預言的,是真彌賽亞的一個基本標誌;他解釋說,根據預言,基督從死裡復活同樣是必要的。然後他將預言應用於拿撒勒的耶穌,展示了精確的應驗,並提出了結論:他所傳的這位耶穌就是彌賽亞。這種論證形式,在傳講福音時始終有效,尤其受到猶太人立場的要求,因為十字架和釘十字架對他們來說是冒犯和絆腳石,他們的偏見必須通過基於他們公認聖經的令人信服的陳述來消除。保羅的方法完全被結果證明是正確的:一些聽眾被說服,並與保羅和西拉作伴,成為信仰的門徒,不僅有猶太人,還有許多敬畏神的希臘人,即歸信者,甚至還有相當數量的城市中尊貴的婦女,那些在社會上享有聲望的人。馬其頓婦女所享有的顯著地位完全符合最佳的歷史記載。基於聖經傳講被釘十字架和復活的耶穌基督,是為基督和祂的國度贏得真正歸信者的唯一**恩典的媒介**,絕不能被當前流行的、將耶穌基督置於非常模糊和隱晦背景的方法所取代,這些方法完全不符合福音的尊嚴,也永遠不會為教會帶來真正的增長。
使徒行傳 17:5-9 猶太人煽動的騷亂:
V.5 但那些不信的猶太人,心裡嫉妒,招聚了些市井匪類,搭夥成群,聳動合城的人,闖進耶孫的家,要將保羅、西拉帶到百姓那裡。
V.6 找不著他們,就把耶孫和幾個弟兄拉到地方官那裡,喊叫說:「那攪亂天下的也到這裡來了,
V.7 耶孫收留他們。這些人都違背凱撒的命令,說另有一個王耶穌。」
V.8 眾人和地方官聽見這話,就都驚慌。
V.9 於是取了耶孫和其餘之人的保狀,就釋放了他們。
保羅在彼西底的安提阿所經歷的(使徒行傳 13:50)在這裡重演了。絕大多數猶太人拒絕相信他的信息,這些人變得極度嫉妒,不僅因為彌賽亞的傳講,也因為保羅和西拉的努力所取得的成功。於是他們訴諸於那些與他們同類的人常採用的方法。他們去了廣場,找來了一些閒散、好爭辯的律師,這些人當時和現在一樣都是禍害,是市場上的煽動者,總是準備好做任何壞事。在他們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聚集了一群暴徒,使城市陷入騷亂。這是一個典型的暴民統治案例,當局對此漠不關心或無能為力。他們衝進了耶孫的家,使徒們在那裡住宿,或者基督徒在那裡聚會;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將保羅和西拉帶到百姓面前,帶到作為一個擁有行政權力的政治團體的所有百姓的自由集會上。這場運動所基於的思想很可能是,整個民眾可能會被煽動,當場對傳教士們進行即決報復。但由於他們沒有找到保羅和西拉,他們就把耶孫和一些其他的基督徒拖到城市的地方官(因為這是這座城市的統治者所用的稱謂)面前。他們對這些人的指控,是他們在受挫的憤怒中大聲喊叫出來的,帶有政治色彩,即耶孫收留並窩藏了一些危險的政治煽動者,這些人攪亂了整個世界,在羅馬帝國各地製造了騷亂,現在也來到這裡。他們都是叛亂分子,總是違背凱撒關於叛國罪的法令,聲稱另有一個王,名叫耶穌。這與在耶穌案件中提出的指控相同(路加福音 23:2),並且按照耶穌的預言,祂的門徒必須預期與夫子同受苦難。基督的國度不屬於這個世界,其子民只要意識到他們的區別,就絕不會干涉世俗權力和政府,這一事實沒有被控告者理解,或者被他們故意忽視了。他們大膽的陳述成功地激怒了百姓和地方官,因為這些指控暗示,除非立即採取措施鎮壓這場運動,否則可能會發生革命。結果是,耶孫只是接待了傳教士,沒有受到個人懲罰,但地方官要求他繳納一大筆保證金,以維持城市的和平,其他被傳喚到法庭的門徒也一樣,之後他們就被釋放了。基督的敵人不斷地使用詭計和武力來阻礙福音的傳播;但主引導祂國度的事務,以拯救世人。
使徒行傳 17:10-14 在庇哩亞傳道:
V.10 弟兄們隨即在夜間打發保羅和西拉往庇哩亞去。二人到了,就進入猶太人的會堂。
V.11 這地方的人比帖撒羅尼迦的人賢明,甘心領受這道,天天查考聖經,要曉得這道是與不是。
V.12 所以他們中間多有相信的,又有希臘尊貴的婦女,男子也不少。
V.13 但帖撒羅尼迦的猶太人知道保羅又在庇哩亞傳神的道,就又往那裡去,聳動攪擾眾人。
V.14 於是弟兄們立即打發保羅往海邊去;西拉和提摩太仍住在庇哩亞。
如果保羅和西拉在那天的事情發生後繼續在帖撒羅尼迦工作,他們不僅會冒個人暴力的風險,還會導致耶孫和其他門徒失去他們的保證金。因此,他們順從了弟兄們的安排,弟兄們迅速地,就在當晚,將他們送往庇哩亞,這是一個位於山區的小城市,在帖撒羅尼迦西南方約五十英里處。福音在這座城市的接受情況與在該省大都會所受到的待遇截然不同;因為當使徒們到達那裡時,他們進去,他們去了猶太人的會堂,那裡的猶太人口足以支持這樣一個機構。在這裡,無論是猶太人還是希臘人,都比帖撒羅尼迦的人心胸更寬廣;他們沒有帖撒羅尼迦猶太人的紛爭和嫉妒,他們懷有更高尚的情操,他們運用了更大的機智和公正。他們不僅以愉快、無條件地願意接受保羅所傳的道來證明這一點,而且還以認真和熱切的態度,每天仔細查考聖經,比較預言和應驗,並使自己確信保羅所闡述的教義與神的啟示相符。由於這種在主引導下的認真查考,他們中間許多人歸信了救主耶穌,還有相當數量的尊貴希臘人,包括婦女和男子。注意:在我們這個時代,最令人惋惜的錯誤莫過於不信者和批評者拒絕耐心而坦誠地查驗福音的主張。因此,他們的無知將不被接受為藉口,而只會在他們最終的定罪中證明更具破壞性。對於那些自稱是基督門徒的人來說,查考聖經並發現神真理和能力的諸多證據,會帶來最大的喜樂。但庇哩亞這種愉快而有益的關係很快就被打擾了。保羅活動的消息傳到了那些在帖撒羅尼迦製造騷亂的猶太人耳中。保羅在庇哩亞傳講神的話語,在他們看來顯然是滔天大罪,就像今天許多福音的敵人所認為的那樣。因此,他們特地前往庇哩亞,煽動群眾,製造騷亂和動亂。直到今天,正如最近的事件所表明的,這種方法似乎很受那些想要扼殺純粹福音傳講的人的青睞。然而,在騷亂實際被煽動之前,在任何嚴重的暴民統治爆發之前,弟兄們,即已成立的小會眾的成員,迅速將保羅送往海邊。攻擊主要針對他,他必須被保留下來,以便在主的葡萄園中繼續工作。因此,西拉和提摩太留在庇哩亞,繼續建立年輕的會眾,這對保羅來說是一種安慰。
使徒行傳 17:15-21 保羅在雅典。抵達與首次討論:
V.15 送保羅的人帶他到了雅典,領了保羅的命令,叫西拉和提摩太速速到他這裡來,就回去了。
V.16 保羅在雅典等候他們的時候,看見滿城都是偶像,他心裡就非常難過。
V.17 於是在會堂裡與猶太人和虔敬的人,並在市上天天與所遇見的人辯論。
V.18 還有以彼古羅和斯多亞兩門的哲學家,與他爭論。有的說:「這胡言亂語的要說什麼?」有的說:「他似乎是傳說外邦鬼神的。」這話是因為保羅傳講耶穌與復活的道。
V.19 他們就把他帶到亞略巴古,說:「你所講的這新道,我們也可以知道嗎?
V.20 因為你有些奇怪的事傳到我們耳中,所以我們願意知道這些事是什麼意思。」
V.21 (雅典人和住在那裡的陌生人,除了講說或聽聞新奇的事以外,不把時間花在別的事情上。)
庇哩亞門徒的關懷不允許他們讓他們所愛的老師獨自旅行,因此他們中的一些人自願陪同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最初的意圖似乎是將保羅護送到海岸,讓他在那裡的一個港口等候,直到西拉和提摩太可以再次與他會合。在那裡,他可以隨時準備渡海逃離。但由於某種原因,這個計劃未能實現,因此保羅的朋友們一路將他護送到雅典。這座城市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城市之一,位於希臘,羅馬的亞該亞省,在阿提卡半島上,薩羅尼克灣東北五英里處,並通過長城與其海港比雷埃夫斯相連。在稱為衛城(Acropolis)的山上,矗立著著名的帕特農神廟(Parthenon),其他美麗的公共建築則點綴著其他高地。雅典當時不再是希臘的政治首都,但在幾個世紀之後,它仍然是其文學中心,也是整個文明世界的文學中心。然而,儘管它擁有其驕傲的公民所誇耀的所有學問和哲學,這座城市卻淪為社會衰敗和道德腐敗的犧牲品。「在雅典本身,那裡盛行著世界上前所未見的最深奧的哲學、最熱情的雄辯、最精緻的詩歌和最精美的創造藝術,卻也最徹底、最刻意地沉溺於激情所能激發或想像所能發明的一切惡習。」保羅抵達雅典後,遣散了陪同他的弟兄們,並囑咐西拉和提摩太盡快與他會合。但保羅在雅典等候他的助手時,絕非閒著。當他在這座著名城市的街道上漫步時,他感到極度激動和憤怒,受到嚴重刺激,他心裡非常難過,因為他看到整個城市都充滿了偶像;這是雅典在所有希臘城市中獨特的特徵。成千上萬的神像和女神像矗立在街道兩旁,許多祭壇邀請那些仍然相信古希臘宗教形式的人獻祭。使徒對這些情況的極度煩惱,以及他揭露這種異教錯誤的熱切願望,促使他不僅在會堂裡與猶太人和歸信者辯論,而且每天也在廣場上,在城市的市場上與人辯論。這不是城鎮中央的一塊空地,而是被美麗的柱廊環繞,柱廊上裝飾著著名藝術家的雕塑作品,當時的學者們在那裡聚集進行哲學討論,哲學學派也有他們的會議廳。彩繪廊(Stoa Poikile)在一側,斯多亞學派(Stoics)在那裡聚會,伊壁鳩魯(Epicurus)的花園也不遠,一個學派教導絕對順從命運,另一個學派則宣揚各種形式的智力和感官享受。但這對保羅來說沒有區別,他與市場上的偶然來客以及這些哲學學派的成員辯論。爭論有時採取正式對抗的形式,激烈的辯論,因為保羅試圖說服這些哲學家。他們對他的努力的評論一點也不恭維。有些人嘲諷地問這個胡言亂語的想說什麼。這個用來稱呼保羅的奇怪稱謂的意義,最近的發現已經闡明了,因為它指的是一個撿拾街上丟棄的碎屑和麵包屑的人。「對這些有學問的雅典人來說,這顯然意味著保羅,儘管他有主張,卻不是一個原創的哲學家,而是一個撿拾那些被授權和受過適當教育的老師丟棄的某些哲學碎屑的人。」另一些人則嘲諷地說,保羅似乎是一個宣揚外邦鬼神、新奇而陌生神祇的人,這些神祇以前從未聽說過。最後這句話是因為使徒向他們傳講了福音:耶穌與復活。注意:無論我們面對的是猶太人的自義還是希臘人的智慧,我們面前始終只有一個職責,就是傳講被釘十字架和復活的基督的福音。最終,事情到了關鍵時刻。與保羅辯論的人把他帶到亞略巴古,以問題的形式說,他們是否有可能知道他所宣揚的這種新奇教義是什麼。保羅沒有談論一種學說,但他實際上傳講了基督教教義。他帶到他們耳中的是奇怪、新奇的事情,令那些以自己的人類哲學為傲的人感到震驚和困惑;因此他們決心要知道這些事情的意義。路加補充說,作為解釋,所有雅典人,即這座城市的本地居民以及暫時居住在這座城市的陌生人,除了講說或聽聞新奇的、不尋常的事情,以刺激他們疲憊的智力之外,沒有別的閒暇,也找不到比這更愉快或迷人的消遣;哲學和科學的最新消息是他們最喜歡的點心。注意:我們這個時代的文學世界外觀改變了,但本質沒有改變。聖經的永恆真理被鄙視為陳腐的廢話,但每一個關於真假科學的新理論,無論其論證多麼薄弱,都被欣喜地歡迎,並且常常被奉為不可辯駁的定律。
使徒行傳 17:22-28 保羅講道的第一部分:
V.22 保羅站在亞略巴古當中,說:「雅典人哪,我看你們凡事都很敬畏鬼神。
V.23 我遊行的時候,觀看你們所敬拜的,遇見一座壇,上面寫著『獻給未識之神』。你們所不認識而敬拜的,我現在告訴你們。
V.24 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
V.25 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什麼;自己倒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
V.26 他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境界,
V.27 要叫他們尋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實他離我們各人不遠;
V.28 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他。就如你們作詩的,也有人說:『我們也是他所生的。』」
保羅被那些帶他來的人安置,現在站在亞略巴古議會或法庭的中央。「亞略巴古在古代是雅典的一個司法議會,在『戰神山』上舉行會議,該山位於衛城以西不遠處,從山頂可以清楚地看到衛城。在這座山頂上,仍然可以看到亞略巴古議員們露天而坐的岩石長凳,以及被告囚犯所坐的兩塊大岩石。但保羅是否正式在這座古老法庭受審尚不確定。他可能被帶到這個地方,作為向感興趣的聽眾安靜講話的最合適地點,或者這可能只是法庭成員對他的教導進行的非正式詢問。然而,從所有現有證據來看,似乎可以肯定,這個議會有權審查大學或城市中所有講師的資格,而這位未經授權的講師被正式逮捕絕非不可能。」但無論議會是正式還是非正式地聽保羅講話,無論他是在衛城附近的山上還是在廣場附近的一個大廳(Stoa Basileios)講話,那裡的人們有更好的機會聽到他,他在這群世界上最傑出的智者面前的講話,都是對悔改和信心的毫不妥協的立場。他以慣常的方式稱呼集會為「雅典人哪」。他觀察到他們是非常虔誠的人(字面意思是,在極高程度上敬畏鬼神);他們將他們的宗教虔誠推向了極致。因為當他在他們的城市街道上漫步,並專注地觀察他們所敬拜的宗教對象,即他們認為神聖的廟宇、樹林、祭壇、雕像時,他也發現了一座祭壇,上面刻著:「獻給未識之神」;這是一個碑文,後來至少在一個祭壇上被發現,並偶爾在古代著作中被提及。根據羅馬書 1:18-20,可以引用許多世俗來源的平行經文,毫無疑問,許多異教徒感到他們的宗教不足和不夠。他們對神的自然知識使他們懷疑,並常常譴責他們自己人民所實行的偶像崇拜,並應該促使他們不斷尋求,直到他們找到真神的啟示;因為在世界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時期,對天神的敬拜沒有在某處被宣揚。獻給未識之神的祭壇似乎是半意識地承認偶像崇拜的虛妄和空虛。雅典人因此敬拜他們所不知道的;他們虔誠地承認一個對他們來說無名的神聖存在。但他們如此虔誠地敬拜,卻不認識的,保羅向他們宣揚了。在簡短的介紹之後,保羅向他們闡明了真神,使他們既能知道祂的名,又能有意識地敬拜祂。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祂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保羅故意將真神與偶像對比,偶像的居所是人手所造的殿,其雕像常常只佔據這樣一個殿堂的一個小壁龕。真神也不用人手所獻的禮物或祭物來服事或敬拜,好像祂不具備完全和豐盛的一切,卻仍然需要什麼。相反,正是祂自己將生命、氣息和萬物賜給萬人。試圖將祂自己一直擁有的東西分發給所有美好恩賜的賜予者,顯然是一種愚蠢的行為,因為人的生命以及他們的持續存在,都單單依賴於祂。這位全能的創造者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藉著使亞當成為全人類的父,使他們住在全地上,在地球的每個部分。不需要理論和猜測,不需要錯誤的哲學;亞當是藉著神的旨意,全人類的祖先。這位神也定準了預先安排的年限和人類居住的境界。藉著祂的旨意和安排,有時期國家可以保有他們所佔領的領土,也有時期他們將被剝奪。因此,創造萬人的神,也掌管萬國的歷史。神如此彰顯祂全能和**護理**的目的,是要叫人尋求主,如果他們的心智或許能領會祂的一些本質,他們就能找到祂。他們應該被引導去獲得保羅在這裡試圖傳授給他們的對神的真正認識。這可能是一種摸索,就像盲人一樣,儘管付出所有努力,也只能部分認識神的本質;但它會引導向前,然後應該由啟示的知識來補充。因為祂,創造者,離我們每一個人都不遠,祂的個人同在與祂的每一個受造物同在,不是泛神論的任何觀念,而是一種個人關係,顯示祂對每一個生命的溫柔關懷。我們所有人都生活、動作、存留,都是有位格的存在,都在乎祂。如果不是神扶持我們,我們就無法顯出生命,我們就不可能動作,我們甚至無法存在。保羅所提出的這種知識,甚至可以通過默想神的作為來獲得,正如希臘詩人的詩句所顯示的,保羅簡要引用:「我們也是他所生的。」這些話出現在阿拉圖斯(Aratus)和克萊安特斯(Cleanthes)的詩歌中,所有了解希臘詩歌的人都熟悉。保羅在這裡將異教詩歌中的話語應用於真神,應該不會引起太大的冒犯,因為詩人無疑是在表達對神的自然知識,他們通過仔細觀察世界及其治理而加強了這種知識。因此,保羅基於即使在人墮落之後,在人心裡仍然存在的對神聖存在的自然知識,給他的聽眾一些關於真神以及他們在創造和保守中與祂關係的概念。同樣的論點在類似情況下,至今仍然適用。
使徒行傳 17:29-34 保羅講道的結論與影響:
保羅的論證是這樣的:如果他的聽眾牢記關於神本質以及人與神關係的事實,並且如果他們接受人是神的後裔這個說法,即他們作為神的受造物,蒙受祂的護理(Providence)維持,那麼偶像崇拜就完全不配人類崇高的出身。他們不僅必須反對偶像崇拜,也必須反對使這種崇拜成為可能的思維習慣,因為兩者都是愚蠢和毫無意義的。認為神性像金、銀、石,藉著人的藝術和設計雕刻出來的,這不僅是對神的冒犯,也是對健全常識的侮辱。人的心思、想像所設計的,人的巧手在金屬或大理石上所雕刻出來的,這當然不可能被合理地賦予神性的特質!
此外,他的聽眾還應當知道,神確實「從前並不追究」那些無知的時代,這並非指祂沒有懲罰異教徒的罪,而是指祂對他們表現出極大的耐心和寬容,沒有按照他們拜偶像所應得的程度來懲罰他們。然而,如今既然神在耶穌基督裡已完全啟示自己,神就要求所有的人改變心意和生活,完全的悔改(Repentance);這信息帶有強烈的命令性質。因此,他們應當留意,因為神已經「定了日子」,即設定了一個日子,祂要在那日按公義(Righteousness)審判全世界,所有的人無一例外,使每個人都得到完全的公義。這審判將藉著「一個人」來執行,透過神為此目的所設立的一位審判者,約翰福音 5:22。但在此期間,神正向所有的人提供信心(Faith),因為祂已經使這個人,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信心,這基於耶穌基督復活的信心,藉著神恩惠(Grace)的偉大神蹟而成為可能,正被帶到所有的人面前,向他們提供,無一例外。
保羅的講道以福音(Gospel)傳講的凱旋高潮結束,旨在讓這些外邦人對這信息的奇妙美好留下深刻印象,並打開他們的心歸向基督。然而,死人復活的觀念,與基督教教義密不可分,對這些聰明的雅典人來說,卻是愚蠢的極致。只要保羅證明他們偶像崇拜的愚蠢,他們就恭敬地聆聽,但當他提出基督的核心教義時,聽眾中的一些人就以嘲笑的呼喊打斷了他,而另一些人則因這有力的闡釋而陷入沉思,他們不僅對所提出的事情表現出冷淡的興趣,更表示願意在其他時間再次聽他講這事。他們需要一些時間來思考他們迄今所聽到的真理。於是保羅就離開了議會,沒有遇到進一步的反對。
神的話語(Word of God)在雅典也並非沒有立竿見影的果效,因為聽眾中有幾個人的心裡燃起了信心,因此他們加入了保羅,成為他的同伴和主的門徒。其中有一位雅典議會的成員,一位在城中有聲望的人,名叫丟尼修,還有一位婦人,很可能是一位外邦婦人,受過良好教育且有影響力,以及其他幾個人。在祂的敵人當中,基督掌權並得勝,儘管驕傲的雅典只產生了少數歸信者,哥林多前書 1:26-27。讓世上所有的智慧和藝術都驕傲地高聲譴責福音真理吧,然而神的愚拙總比人智慧;它教導那在基督裡啟示出來的屬天智慧。
總結:保羅和西拉在帖撒羅尼迦和庇哩亞傳講福音,保羅從庇哩亞先行離開同伴前往雅典,在那裡他也傳講聖經的真理和對耶穌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