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 E. Kretzmann注釋|使徒行傳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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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合和本 使徒行傳 第21章

1我們離別了眾人,就開船一直行到哥士。第二天到了羅底,從那裏到帕大喇,

2遇見一隻船要往腓尼基去,就上船起行。

3望見塞浦路斯,就從南邊行過,往敘利亞去,我們就在泰爾上岸,因為船要在那裏卸貨。

4找着了門徒,就在那裏住了七天。他們被聖靈感動,對保羅說:「不要上耶路撒冷去。」

5過了這幾天,我們就起身前行。他們眾人同妻子兒女,送我們到城外,我們都跪在岸上禱告,彼此辭別。

6我們上了船,他們就回家去了。

7我們從泰爾行盡了水路,來到多利買,就問那裏的弟兄安,和他們同住了一天。

8第二天,我們離開那裏,來到凱撒利亞,就進了傳福音的腓利家裏,和他同住。他是那七個[執事]裏的一個。

9他有四個女兒,都是處女,是說預言的。

10我們在那裏多住了幾天,有一個先知,名叫亞迦布,從猶太下來,

11到了我們這裏,就拿保羅的腰帶捆上自己的手腳,說:「聖靈說:猶太人在耶路撒冷,要如此捆綁這腰帶的主人,把他交在外邦人手裏。」

12我們和那本地的人聽見這話,都苦勸保羅不要上耶路撒冷去。

13保羅說:「你們為甚麼這樣痛哭,使我心碎呢?我為主耶穌的名,不但被人捆綁,就是死在耶路撒冷也是願意的。」

14保羅既不聽勸,我們便住了口,只說:「願主的旨意成就」,便了。

15過了幾日,我們收拾行李上耶路撒冷去。

16有凱撒利亞的幾個門徒和我們同去,帶我們到一個久為門徒的家裏,叫我們與他同住;他名叫拿孫,是塞浦路斯人。

17到了耶路撒冷,弟兄們歡歡喜喜地接待我們。

18第二天,保羅同我們去見雅各;長老們也都在那裏。

19保羅問了他們安,便將上帝用他傳教,在外邦人中間所行之事,一一地述說了。

20他們聽見,就歸榮耀與上帝,對保羅說:「兄台,你看猶太人中信主的有多少萬,並且都為律法熱心。

21他們聽見人說,你教訓一切在外邦的猶太人離棄摩西,對他們說,不要給孩子行割禮,也不要遵行條規。

22眾人必聽見你來了,這可怎麼辦呢?

23你就照着我們的話行吧! 我們這裏有四個人,都有願在身。

24你帶他們去,與他們一同行潔淨的禮,替他們拿出規費,叫他們得以剃頭。這樣,眾人就可知道,先前所聽見你的事都是虛的;並可知道,你自己為人,循規蹈矩,遵行律法。

25至於信主的外邦人,我們已經寫信擬定,叫他們謹忌那祭偶像之物,和血,並勒死的牲畜,與姦淫。」

26於是保羅帶着那四個人,第二天與他們一同行了潔淨的禮,進了殿,報明潔淨的日期滿足,只等[祭司]為他們各人獻祭。

27那七日將完,從亞細亞來的猶太人看見保羅在殿裏,就聳動了眾人,下手拿他,

28喊叫說:「以色列人來幫助,這就是在各處教訓眾人糟踐[我們]百姓和律法,並這地方的。他又帶着希臘人進殿,污穢了這聖地。」(

29這話是因他們曾看見以弗所人特羅非摩同保羅在城裏,以為保羅帶他進了殿。)

30合城都震動,百姓一齊跑來,拿住保羅,拉他出殿,殿門立刻都關了。

31他們正想要殺他,有人報信給營裏的千夫長說:「耶路撒冷合城都亂了。」

32千夫長立時帶着兵丁和幾個百夫長,跑下去到他們那裏。他們見了千夫長和兵丁,就止住不打保羅。

33於是千夫長上前拿住他,吩咐用兩條鐵鍊捆鎖;又問他是甚麼人,做的是甚麼事。

34眾人有喊叫這個的,有喊叫那個的;千夫長因為這樣亂嚷,得不着實情,就吩咐人將保羅帶進營樓去。

35到了臺階上,眾人擠得兇猛,兵丁只得將保羅抬起來。

36眾人跟在後面,喊着說:「除掉他!」

37將要帶他進營樓,保羅對千夫長說:「我對你說句話可以不可以?」他說:「你懂得希臘話嗎?

38你莫非是從前作亂、帶領四千兇徒往曠野去的那埃及人嗎?」

39保羅說:「我本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並不是無名小城的人。求你准我對百姓說話。」

40千夫長准了。保羅就站在臺階上,向百姓擺手,他們都靜默無聲,保羅便用希伯來話對他們說:

# 使徒行傳 第21章

使徒行傳 21:1-4 前往耶路撒冷的旅程。從米利都到推羅:V. 1. 我們離別了他們,就開船,一直行到哥士,第二天到了羅底,從那裡又到帕大喇;V. 2. 遇見一隻船要往腓尼基去,我們就上船開行。V. 3. 望見塞浦路斯,就把它留在左邊,直向敘利亞航行,在推羅靠岸;因為船要在那裡卸貨。V. 4. 找到了門徒,我們就在那裡住了七天;他們藉著聖靈對保羅說,不要上耶路撒冷去。與長老們的告別充滿了困難,保羅和他的同伴們幾乎是從他們的擁抱中掙脫出來的,他們對與這位摯愛的使徒分離感到如此痛苦。但他們最終還是登船啟航,幾乎是徑直向南駛向哥士島(Coos或Cos),該島位於卡里亞(Caria)海岸的陶瓷灣(Ceramic Gulf)入口處,卡里亞是亞細亞省的一個地區。在順風的幫助下,他們一天之內就走完了這段距離。第二天,在同樣有利的風勢下,他們設法抵達了羅底島上的羅底港,那裡曾經矗立著巨大的羅底島巨像,港口的燈塔,如今已倒塌。從這裡,他們的航線幾乎是徑直向東,前往呂西亞(Lycia)的帕大喇城。他們在這裡離開了從特羅亞載他們來的船隻,可能是因為這是船的目的地,也可能是因為這艘船從事沿海貿易,對他們的目的來說會太慢。他們搭乘了一艘直接開往腓尼基的船,登船啟航。不久,他們望見了塞浦路斯島,保羅對此島記憶猶新,因為多年前他曾在那裡工作過;但他們把它留在左邊,也就是說,他們從島的南邊航行而過,徑直駛向敘利亞,腓尼基就屬於這個省份。船在推羅停泊了一週,卸下貨物,保羅和他的同伴們也登陸了。卸貨過程相當麻煩,耗費了大量時間,因為這還包括將貨包、捆綁物和箱子運進城裡。自然,使徒一行人沒有浪費時間去尋找門徒,因為他們知道城裡有一個會眾(這是我們今天基督徒旅行者值得效仿的好榜樣)。他們的尋訪成功了,於是在推羅住了七天。這些門徒,其中一些人,在這裡藉著聖靈得到了一個特別的啟示,至少是關於保羅將面臨的普遍命運,他們再三告訴他不要上耶路撒冷去。這個警告似乎沒有包含在啟示中,而是由於他們對使徒福祉的關切而加上去的,然而,儘管所有懇求,保羅的決心依然不動搖。

使徒行傳 21:5-9 從推羅到凱撒利亞:V. 5. 我們過了這幾天,就起身往前走;他們眾人,連妻子帶兒女,都送我們到城外。我們就跪在岸上禱告。V. 6. 我們彼此辭別了,就上船;他們就回家去了。V. 7. 我們從推羅行完了水路,來到多利買,問了弟兄們的安,和他們同住了一天。V. 8. 第二天,我們這些保羅的同伴就離開,來到凱撒利亞;我們進了傳福音的腓利家裡,他原是七執事中的一個,就和他同住。V. 9. 這人有四個女兒,都是處女,是說預言的。當保羅和他的同伴們過了七天,當他們完成了時間,當他們為卸貨而停留的規定期限結束時,他們就出城繼續他們的旅程。在這裡,我們從一位目擊者那裡得到了一個很好的證據,表明在那些日子裡,基督徒之間普遍存在的親密關係。因為城裡的門徒,整個會眾,不僅是男人,還有他們的妻子和兒女,都送他們到城外。相互的愛之紐帶,因著共同的信心而連結,使他們比世俗的友誼更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他們來到城外,在水邊的沙灘上,都跪下,在禱告中將自己和他們的事交託給上帝。這段敘述的簡潔性使其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然後,他們與相處一週的朋友們告別,這些朋友彼此之間比相處數月數年的人更為親愛,之後保羅和他的同伴們登船,其他人則回家去了。旅行者們現在從推羅啟航,完成了他們的航程;他們正處於旅程的最後一段,沿著敘利亞和巴勒斯坦海岸南下。從馬其頓的航程已在推羅靠岸時完成,剩下的短距離可以輕鬆完成。他們的船駛入並停泊在多利買,一個位於迦密山以北八英里的港口,他們因此有機會向城裡的弟兄們問安,並與他們共度一天。但第二天他們就出發來到凱撒利亞,水路旅程在此結束。他們在這裡進入了傳福音的腓利家裡,他最初是耶路撒冷會眾選出的七位執事之一(使徒行傳 6章),但因著大數的掃羅的迫害而被趕出城。腓利熱情地款待了他們一段時間。路加在這裡,與他的一些同伴一起認識了腓利,他記載腓利家裡有四個女兒,都是處女,有說預言的恩賜。然而,經文中沒有任何內容迫使我們得出結論,認為她們屬於一個特殊的修會,或者她們曾發誓守貞。她們只是分享了父親的家庭生活,只在聖靈引導下運用她們非凡的恩賜,並且沒有公開教導。她們的情況屬於約珥書 2:20 應驗的範疇,從中不能得出關於我們時代的特殊結論。

使徒行傳 21:10-16 亞迦布的預言:V. 10. 我們在那裡住了好些日子,有一個先知,名叫亞迦布,從猶太下來。V. 11. 他來到我們這裡,就拿保羅的腰帶,捆上自己的手腳,說:「聖靈說:猶太人在耶路撒冷,也要這樣捆綁這腰帶的主人,把他交在外邦人手裡。」V. 12. 我們聽見這話,就和那裡的人都懇求保羅不要上耶路撒冷去。V. 13. 保羅卻回答說:「你們為什麼哭泣,使我心碎呢?我為主耶穌的名,不但被人捆綁,就是死在耶路撒冷也是願意的。」V. 14. 他既不聽勸,我們便住了口,只說:「願主的旨意成就。」V. 15. 過了這幾天,我們就收拾行李,上耶路撒冷去。V. 16. 還有凱撒利亞的幾個門徒和我們同去,帶了一個塞浦路斯人馬拿孫,是個老門徒,我們好在他家裡住宿。保羅和他的同伴們在凱撒利亞又住了「好些日子」,也就是幾天,大約十到十二天。保羅這次航程異常順利,這使他現在多了一些額外的時間,至少有幾天。但在這段與好客的腓利及其家人共度的時間裡,保羅接到了這次旅程中最後一個,也是最準確、最明確的預言性警告。因為一個名叫亞迦布的門徒,他有說預言的恩賜,從猶太的某個城市,很可能是從耶路撒冷(使徒行傳 11:28),下到凱撒利亞。當這個人進入腓利的家時,他以完全符合舊約先知的方式行事,用一個象徵性的行動來強調他所說的話。他解下保羅束縛外衣的腰帶,捆綁自己的手腳,然後解釋說,耶路撒冷的猶太人將以他現在被捆綁的方式捆綁這腰帶的主人,並將他交在外邦人手裡。他並非將此作為自己的私人意見,而是明確指出這是聖靈所發的預言,這一事實使得一切反駁和懷疑都變得不可能。這個宣告自然引起了極大的恐慌,不僅在保羅的同伴圈子和腓利的家中,而且在凱撒利亞的整個會眾,即城裡的居民中。他們所有的人,包括路加本人,都一同懇求保羅不要上耶路撒冷去。但保羅堅定不移,並非虛假地尋求殉道者的冠冕,因為他在其他場合曾順從朋友的懇求,而是出於一個他不願透露的原因。然而,他反過來懇切地請求他們所有人都停止。他問他們哭泣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們堅持要這樣傷他的心。他們對他福祉的溫柔關懷深深地感動了他,但這不能使他動搖他的決心。他宣稱他不僅準備好被捆綁,而且準備好為著主耶穌的名死在耶路撒冷。他不能也不會否認他救主的聖名。他確信他的呼召正帶他去耶路撒冷,這不是一個自由選擇的問題。那些對他的宣教工作抱有懷疑的猶太基督徒必須被說服他們的愚蠢,而且教會中猶太人和外邦人之間的合一必須明確建立。這也是他的同伴們帶給耶路撒冷弟兄們的捐款的目的。儘管保羅沒有詳細解釋所有這些,凱撒利亞的弟兄們停止了他們阻止他前往猶太首都的努力,將這件事及其結果完全交在主的手中,願主的旨意成就。因此,在保羅所允許的日子過去之後,他和他的同伴們收拾好旅程所需的所有行李,前往耶路撒冷所在的高地,距離略超過六十英里。他們的隊伍因凱撒利亞的一些門徒的加入而擴大,這些門徒在他們抵達耶路撒冷時幫助他們,將他們帶到一個塞浦路斯人馬拿孫的家裡,他們將在他家裡住宿。這個人是一個老門徒,也就是一個最初的門徒,是那些在五旬節大日歸信的人之一。請注意,在教會的早期,在保羅和他的隊伍有時間停留的每個城市,基督徒的款待美德都得到了自由的實踐。

使徒行傳 21:17-19 猶太人反對保羅的起義。在耶路撒冷受到接待:V. 17. 我們到了耶路撒冷,弟兄們歡歡喜喜地接待我們。V. 18. 第二天,保羅和我們同去見雅各;眾長老也都在那裡。V. 19. 保羅問了他們的安,就將上帝藉著他的職事在外邦人中所行的一切事,一一地述說了。當保羅和他的同伴們抵達耶路撒冷時,會眾的弟兄們歡喜地接待了他們,這對他們所有人都是極大的鼓勵。第二天,舉行了一次更正式的會議,保羅帶著他的同伴們去見雅各,他是主的兄弟,也是會眾中最傑出的長老。會眾的所有其他長老也都在場參加這次會面。保羅向他們所有人問安後,便開始敘述,確切地說,是逐一、詳細地講述上帝藉著他的職事在外邦人中所行的一切事。這特別是指第二次和第三次旅程的成功,因為耶路撒冷的弟兄們已經聽過第一次旅程的故事(使徒行傳 15:4)。保羅的敘述很可能也表明他遵守了八九年前耶路撒冷會議通過的決議。來自宣教工場的報告應當總是對所有基督徒弟兄們最感興趣,並應當激發對工作的熱情。

使徒行傳 21:20-25 猶太偏見的一個案例:V. 20. 他們聽見了,就歸榮耀與主,又對保羅說:「弟兄,你看,在猶太人中信主的有多少萬,而且他們都為律法熱心;V. 21. 他們聽說你教訓一切在外邦的猶太人離棄摩西,不給孩子行割禮,也不遵守規條。V. 22. 這卻怎麼辦呢?眾人必聚集,因為他們必聽說你來了。V. 23. 所以你照著我們的話行吧:我們這裡有四個人,都有願在身。V. 24. 你帶他們去,與他們一同行潔淨的禮,替他們繳費,叫他們剃頭;這樣,眾人就知道,他們所聽說你的事都是虛假的,你卻是按規矩行事,遵守律法的。V. 25. 至於信主的外邦人,我們已經寫信決定,叫他們只禁戒祭偶像的物、血、勒死的牲畜和姦淫。」耶路撒冷會眾的普通信徒仍然深受猶太偏見的影響,甚至包括雅各在內的長老們,也未能清楚區分基督徒的自由與猶太習俗,而這對於充分領會新約的恩惠是必要的。長老會議對保羅的報告以讚美上帝回應,表達了他們對他工作方式的完全認同。但順便一提,他們有一件他們認為足夠重要的事情要提請他注意。正如他們所說,保羅自己一定已經看到,尤其是在耶路撒冷,有成千上萬的猶太人是信徒,他們真正接受了耶穌為所應許的彌賽亞。然而,與此同時,他們仍然是律法的熱心擁護者,相信遵守所有誡命和傳統是必要甚至不可或缺的。這些猶太人聽說了關於保羅的報告,收到了關於他的信息,說他教導所有住在散居地、在外邦人中的猶太人離棄摩西,不是籠統地說,而是具體指兩件事:保羅教導他們不要行割禮,並且他同樣說服他們不要遵守規條,即那些因傳統和習俗而成為義務的儀式。事實上,這些指控並不真實。保羅並沒有教導猶太人不要給孩子行割禮,他自己反而為了提摩太可能在猶太人中工作而給這個半猶太人行了割禮。保羅也沒有教導他們離棄他們祖先的習俗;因為他自己大約一年前曾寫信給哥林多人,說他向猶太人就作猶太人(哥林多前書 9:20-21)。他從未忘記區分為了他人可以自由做的事,以及為了順服上帝而必須做的事。這種區別在他的努力中得到了體現,他試圖說服猶太人,古代的儀式不再約束他們的良心。耶路撒冷的長老們可能或多或少意識到所有這些,但他們擔心那些尚未達到足夠知識水平以正確理解舊約和新約之間區別的猶太基督徒會繼續感到冒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四處尋找可以做的事情,他們覺得召開全體會眾會議是絕對必要的,因為保羅抵達的消息此時已傳遍全城。因此,為了避免任何不愉快,他們向保羅提出建議,他可以做些什麼來消除所有錯誤印象,並至少與軟弱的弟兄們各退一步。他們會眾中有四個人許了拿細耳人的願(民數記 6:2-12),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未履行的義務。「這需要他們潔淨,潔淨需要七天才能完成,在祭壇上剃頭,為他們每個人獻上贖罪祭和燔祭,並失去在願下所過的時間。保羅與他們一同參與的部分,首先是替他們繳費,意思是支付他們必須獻上的祭牲的部分或全部費用;其次是進入聖殿,通知祭司他們的潔淨之日何時完成,以便祭司可以準備獻上他們的祭物。最後一點他們自己不能做,因為律法在他們不潔淨期間將他們排除在猶太人院之外;但由於保羅不潔淨,不是因為接觸死屍,而是因為律法中提到的許多其他原因,他可以在一天之內通過洗衣服和沐浴身體來潔淨自己,並保持不潔淨直到晚上(利未記 15:1-30)。」保羅的這一舉動會讓他們所有人都明白,關於他的報導是沒有根據的,而且他自己的行為是遵守律法的。至於信主的外邦人,耶路撒冷的長老們向保羅保證,提醒他他們在他面前通過的決議,即他們沒有義務遵守猶太人的禮儀律法,但他們應當提防吃祭偶像的肉、血、勒死的牲畜的肉,並且他們必須避免姦淫,即性惡。從這段描述來看,耶路撒冷會眾的成員仍然是摩西禮儀律法的熱心擁護者,他們繼續給孩子行割禮,他們認為教會律法的潔淨禮,儘管在某些情況下涉及獻祭,對猶太裔基督徒也具有約束力,但他們沒有將這些儀式強加給外邦弟兄,相信前一次會議的決議完全涵蓋了他們的情況。只要可以假定是單純的軟弱或缺乏屬靈知識,這種行為是可以容忍的,但一旦將本身無關緊要的事情作為上帝的律法來強調,就必須堅持福音的自由。

使徒行傳 21:26-30 騷亂的開始:V. 26. 於是保羅帶著那四個人,第二天與他們一同行了潔淨的禮,就進了殿,報明潔淨的日期滿足,等到為他們各人獻祭。V. 27. 那七日將完,從亞細亞來的猶太人看見保羅在殿裡,就聳動了眾人,下手拿他,V. 28. 喊叫說:「以色列人哪,來幫助!這就是那在各處教訓眾人,反對本族、反對律法、反對這地方的。他又帶希臘人進殿,污穢了這聖地。」V. 29. (原來他們曾看見以弗所人特羅非摩與保羅同在城裡,以為保羅帶他進了殿。)V. 30. 合城都震動了,百姓一齊跑來,拿住保羅,將他拉出殿外;殿門立刻就關了。保羅在這裡表明基督的靈活在他裡面,他願意為了他人的緣故,參與一個他知道已經失去其真正意義和價值,而變成一個空洞形式的儀式(哥林多前書 9:20)。他帶著那四個人,成為他們的同伴,為自己執行了所需的潔淨儀式,然後進入聖殿內部,那是專為以色列子民保留的部分,在那裡通知祭司們許願結束的日子,以及為這四個人每個人獻上所需祭物的日子。顯然,保羅在這週的大部分時間,如果不是全部時間,都待在聖殿裡。因此,他向所有的人成了所有的人。注意:在不涉及基本聖經原則的事情上,基督徒可以遷就他人:但他必須小心,以免偽善和懼怕人成為他這樣做的動機。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進行得令人滿意,似乎沒有任何陰影籠罩著地平線。因此,風暴從幾乎晴朗的天空突然爆發,就更令人驚訝了。因為當拿細耳人潔淨的七日即將結束時,也就是使徒與那些人在一起的時間,從亞細亞省來的猶太人,很可能就是從以弗所來的,他們上耶路撒冷過五旬節,看見他在聖殿裡,他們的仇恨立刻被激發到極點。在他們看來,這個所謂的聖殿輕蔑者竟然敢進入聖殿內院(外邦人若進入,將處以死刑),這本身就是一種侮辱。於是他們立刻引起騷亂,煽動百姓,就像不相容的液體來回翻騰一樣,並對保羅動粗。同時,他們高聲呼喊,召集聚集的以色列人來幫助。這個稱呼旨在提醒他們所有人,他們的民族的尊嚴和榮耀,希望和義務。他們輕蔑地稱保羅為「這個人」,這個被遺棄者,指控他習慣性地在各處教導所有人,反對本族、反對律法、反對這個地方,這個城市。請注意,對保羅的指控與對司提反的指控(使徒行傳 6:13)幾乎用詞相同,這是一個顯著的巧合。但指控中最嚴重的是聲稱保羅帶希臘人進入聖殿內部,進入索雷格(Soreg)或石牆內,那裡圍繞著聖所,從而褻瀆了聖地本身。但後者的指控是基於一個錯誤的假設,即保羅將以弗所會眾的代表特羅非摩帶進了聖殿,特羅非摩曾被看見與保羅在城裡同行——這是一個完全沒有根據的推論。但猶太人當時的心情是,即使有更微弱的證據,只要能成功除掉保羅,他們也會將其視為懷疑的依據。他們驚人而激烈的指控和譴責所產生的直接效果,確實令人滿意。整個城市都震動了,興奮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人群騷動不安;他被一群人包圍,他們抓住他,將他拖出聖所,進入外邦人院。然後聖殿的門,聖所的門,被利未人鎖上了,要麼是因為他們擔心聖殿會因流血而被玷污,要麼是因為他們認為這種玷污已經因外邦人進入聖地而發生,並且必須在重新開放之前進行潔淨。注意:猶太人,就像我們這個時代的繼承者一樣,對保羅所傳的福音如此敵視,因為他譴責他們法利賽人的自義,並在猶太人和希臘人面前作證,人稱義是藉著信心,而不是藉著律法的行為。虛假的教會,誇耀自己的義,以及尊貴、有道德的世界,一直是基督教會和上帝白白恩惠與憐憫的福音的主要敵人。

使徒行傳 21:31-34 羅馬千夫長干預:V. 31. 他們正想要殺他,有消息報到營裡的千夫長那裡,說:「耶路撒冷合城都亂了。」V. 32. 千夫長立刻帶兵丁和百夫長,跑下去到他們那裡。眾人看見千夫長和兵丁,就停止毆打保羅。V. 33. 於是千夫長上前拿住他,吩咐用兩條鐵鍊捆綁;又問他是誰,做了什麼事。V. 34. 眾人中有喊叫這個的,有喊叫那個的;因為亂哄哄的,千夫長不能知道實情,就吩咐將他帶進營樓去。那是一群典型的暴民,沒有理智和判斷力,在外邦人院裡來回湧動,每個人都想抓住囚犯並對他施暴,所有人都渴望殺死他。但此時有人向安東尼亞營樓裡的羅馬軍官報告,該營樓俯瞰聖殿及其庭院,說耶路撒冷全城都陷入混亂,一場騷亂已經控制了所有居民。這位軍官,即軍事護民官或千夫長,手下有一千名駐軍,他沒有浪費時間,而是帶著幾百名士兵和他們的百夫長(軍官)衝向騷動的人群,從營樓衝到庭院的下層平台,那裡是騷亂的中心。這次迅速的行動可能救了保羅的命;因為當人們看到護民官時,他們就停止毆打他們的囚犯。當指揮官走近時,他看到保羅是騷亂的中心,並在某種程度上是騷亂的起因,因此很自然地得出結論,他是一個罪犯,猶太人正在對他施以迅速的懲罰。由於當時不是進行調查的時候,他接管了囚犯,並命令用兩條鐵鍊捆綁他。這樣將他固定住,並至少部分地保護他免受暴民的猛烈攻擊後,千夫長現在試圖確定他是誰,以及他做了什麼。但是,就像暴民通常的情況一樣,對於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已經沒有任何清晰的概念了;一個人喊這個,另一個人喊那個,軍官很快就清楚,由於騷亂,不可能了解事實。於是,他命令將保羅帶到安東尼亞營樓的兵營。因此,上帝再次拯救了祂僕人的生命,因為祂希望他在這世上的一些權貴面前為福音作見證。

使徒行傳 21:35-39 前往兵營的路上:V. 35. 到了臺階上,因眾人的暴力,兵丁只好將他抬起來。V. 36. 因為眾人跟在後面,喊著說:「除掉他!」V. 37. 將要帶保羅進營樓時,保羅對千夫長說:「我對你說句話可以嗎?」千夫長說:「你會說希臘話嗎?V. 38. 你不是前些日子作亂,帶領四千個殺人犯到曠野去的那個埃及人嗎?」V. 39. 保羅說:「我本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並不是無名小城的人。我求你准我對百姓說話。」當千夫長帶著他的隊伍到來時,人群的騷動有所平息:但當士兵們轉身執行指揮官的命令時,人群又陷入新的狂熱,因為他們的獵物似乎要被奪走了。因此,當保羅來到通往安東尼亞營樓的臺階時,瘋狂的人群以越來越大的暴力衝向那一小隊士兵,試圖接近保羅。情況如此危險,以至於士兵們不得不將保羅抬起來,因為人群的兇猛。因為眾人堅持跟隨,順便喊著:「除掉他!殺了他!」這是猶太暴民慣常發出的喊叫(路加福音 23:18;約翰福音 19:15)。當士兵們,中間夾著囚犯,到達臺階頂部時,整個聖殿區域在他們下方,充滿了旋轉、咆哮的暴民,正要進入兵營時,保羅轉向指揮官,問他是否可以對他說話。後者有些驚訝地問:「什麼?你會說希臘話嗎?」從暴民的暴力和其他跡象來看,千夫長斷定保羅無疑就是約瑟夫斯也提到的那個埃及人,那個帶領四千名殺人犯、刺客到曠野去的人。顯然,千夫長認為那個埃及人在他可恥的失敗後,膽敢返回城市,現在被當作冒名頂替者而遭到攻擊。但保羅用幾句話糾正了他,告訴他自己是基利家大數的猶太人,他還帶著可以原諒的驕傲補充說,他是一個「並不是無名小城」的公民,因為大數是一個偉大而繁榮的城市。千夫長嚴重的懷疑消除後,保羅現在又懇切地請求允許他向百姓說話。即使在這種緊急情況下,他的目的也是要消除他們對他和耶穌福音的偏見,從而,如果可能的話,為恩惠的聖言贏得歸信者。總結。保羅繼續他的航程,從米利都到推羅,再從那裡到凱撒利亞,然後他前往耶路撒冷,在那裡,來自亞細亞的猶太人對他發動騷亂,他的生命僅因羅馬千夫長的及時干預而得救。

使徒行傳 21:40 保羅向猶太人演講。使徒行傳 21:40;使徒行傳 22:1-21 關於保羅的早年生活和對教會的逼迫:

V. 40. 司令官准了保羅,保羅就站在臺階上,向眾人擺手。眾人就大大地安靜了。保羅便用希伯來話對他們說:
V. 1. 「諸位父老弟兄請聽,我現在向你們分訴。」
V. 2. (眾人聽他說的是希伯來話,就更加安靜了。)保羅又說:

V. 3. 「我本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卻在這城裡長大,在迦瑪列門下,按著我們祖宗嚴謹的律法受教,熱心事奉神,正如你們今日眾人一樣。

V. 4. 我也曾逼迫這『道』,直到置人於死地,無論男女都捆綁下監。

V. 5. 這是大祭司和眾長老都可以給我作證的。我又從他們那裡得了文書,往大馬士革去,要把那裡信奉這『道』的人捆綁,帶到耶路撒冷受刑。」

駐軍司令官之所以更樂意准許保羅向眾人說話,是因為他希望從保羅的演講中了解針對保羅的真正指控。因此,士兵們讓保羅坐下,並至少解開了他的一條鎖鏈。保羅站在臺階頂端,用他特有的手勢向眾人示意,表示他即將向他們講話。「還有什麼比此刻的保羅更崇高的景象呢?他被兩條鎖鏈捆綁著,準備向眾人分訴。羅馬司令官坐在一旁,以他的存在維持秩序。一群憤怒的民眾從下方仰視著他。然而,在如此多的危險之中,他是何等鎮定,何等平靜!」(金口約翰)

當眾人大大安靜下來,相對的平靜恢復之後,這個他們剛才準備謀殺的人,現在卻試圖向他們傳達一些信息,這本身就對他們產生了影響。保羅便用希伯來方言,也就是當時猶太人普遍使用的亞蘭語,對他們說話。他稱呼他們為「弟兄和父老」。儘管他們幾乎成功地奪走了他的性命,而且絲毫沒有放棄這個念頭,但保羅無論在語氣還是言辭中,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或怨恨。面對死亡,他所想的只是他肉身弟兄的屬靈福祉,看他是否能以任何方式拯救他們中的一些人。他請求他們聽他親口向他們分訴。

他使用亞蘭語方言,進一步平息了眾人;他們更加安靜了。許多暴民成員只聽到一半的指控,而且沒有正確理解,無疑以為眼前這個人本身是外邦人,不熟悉猶太語言或猶太習俗。而現在,保羅真誠地試圖讓他的聽眾至少專心聆聽他的辯護,他向他們闡述了他生命中的一些事實。他是一個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卻在耶路撒冷這座城裡長大,而且是在著名的教師迦瑪列門下,按著祖宗律法的嚴謹方式受教。法利賽人,迦瑪列所屬的那個群體,以他們對律法解釋的精確性和對其遵守的字面要求而自豪。所有這些保羅都學過,並在其中受過訓練。因此,他曾熱心事奉神,為神的榮耀而熱切,正如他的聽眾在當天所表現出來的那樣(羅馬書 10:2)。保羅的話語中沒有指責惡意頑固,而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這個事實很可能對他們有用。

關於他自己的熱心,他說他曾逼迫這「道」,也就是那些藉著信靠耶穌的代贖而接受救恩之道的人,直到置人於死地,這是他在此事中的目的和興趣。為了實現這個目的,他曾捆綁並將男女都下監。對於這個說法的真實性,當年的大祭司本人和整個公會都可以作證,因為他就是從他們那裡得了文書,也就是憑證,給弟兄們,然後他才前往大馬士革,目的是要捆綁那城裡的門徒,並將他們帶回耶路撒冷,用鎖鏈押解他們,以便對他們施以適當的懲罰。保羅坦誠地認罪,沒有向聽眾隱瞞任何事,也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找任何藉口。他的敘述是對未重生之人心境的描述。在未重生的狀態下,一個人要麼會服事肉體的私慾,踐踏神的律法,要麼會熱心於律法外在的義,卻輕視福音的能力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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