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 E. Kretzmann注釋|約翰福音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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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合和本 約翰福音 第18章

1耶穌說了這話,就同門徒出去,過了汲淪溪。在那裏有一個園子,他和門徒進去了。

2賣耶穌的猶大也知道那地方,因為耶穌和門徒屢次上那裏去聚集。

3猶大領了一隊兵,和祭司長並法利賽人的差役,拿着燈籠、火把、兵器,就來到園裏。

4耶穌知道將要臨到自己的一切事,就出來對他們說:「你們找誰?」

5他們回答說:「找拿撒勒人耶穌。」耶穌說:「我就是!」賣他的猶大也同他們站在那裏。

6耶穌一說「我就是」,他們就退後倒在地上。

7他又問他們說:「你們找誰?」他們說:「找拿撒勒人耶穌。」

8耶穌說:「我已經告訴你們,我就是。你們若找我,就讓這些人去吧。」

9這要應驗耶穌從前的話,說:「你所賜給我的人,我沒有失落一個。」

10西門‧彼得帶着一把刀,就拔出來,將大祭司的僕人砍了一刀,削掉他的右耳;那僕人名叫馬勒古。

11耶穌就對彼得說:「收刀入鞘吧,我父所給我的那杯,我豈可不喝呢?」

12那隊兵和千夫長,並猶太人的差役就拿住耶穌,把他捆綁了,

13先帶到亞那面前,因為亞那是本年作大祭司該亞法的岳父。

14這該亞法就是從前向猶太人發議論說「一個人替百姓死是有益的」那位。

15西門‧彼得跟着耶穌,還有一個門徒跟着。那門徒是大祭司所認識的,他就同耶穌進了大祭司的院子。

16彼得卻站在門外。大祭司所認識的那個門徒出來,和看門的使女說了一聲,就領彼得進去。

17那看門的使女對彼得說:「你不也是這人的門徒嗎?」他說:「我不是。」

18僕人和差役因為天冷,就生了炭火,站在那裏烤火;彼得也同他們站着烤火。

19大祭司就以耶穌的門徒和他的教訓盤問他。

20耶穌回答說:「我從來是明明地對世人說話。我常在會堂和殿裏,就是猶太人聚集的地方教訓人;我在暗地裏並沒有說甚麼。

21你為甚麼問我呢?可以問那聽見的人,我對他們說的是甚麼;我所說的,他們都知道。」

22耶穌說了這話,旁邊站着的一個差役用手掌打他,說:「你這樣回答大祭司嗎?」

23耶穌說:「我若說的不是,你可以指證那不是;我若說的是,你為甚麼打我呢?」

24亞那就把耶穌解到大祭司該亞法那裏,仍是捆着解去的。

25西門‧彼得正站着烤火,有人對他說:「你不也是他的門徒嗎?」彼得不承認,說:「我不是。」

26有大祭司的一個僕人,是彼得削掉耳朵那人的親屬,說:「我不是看見你同他在園子裏嗎?」

27彼得又不承認。立時雞就叫了。

28眾人將耶穌從該亞法那裏往衙門內解去,那時天還早。他們自己卻不進衙門,恐怕染了污穢,不能吃逾越[節的筵席]。

29彼拉多就出來,到他們那裏,說:「你們告這人是為甚麼事呢?」

30他們回答說:「這人若不是作惡的,我們就不把他交給你。」

31彼拉多說:「你們自己帶他去,按着你們的律法審問他吧。」猶太人說:「我們沒有殺人的權柄。」

32這要應驗耶穌所說自己將要怎樣死的話了。

33彼拉多又進了衙門,叫耶穌來,對他說:「你是猶太人的王嗎?」

34耶穌回答說:「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別人論我對你說的呢?」

35彼拉多說:「我豈是猶太人呢?你本國的人和祭司長把你交給我。你做了甚麼事呢?」

36耶穌回答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我的國若屬這世界,我的臣僕必要爭戰,使我不至於被交給猶太人。只是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37彼拉多就對他說:「這樣,你是王嗎?」耶穌回答說:「你說我是王。我為此而生,也為此來到世間,特為給真理作見證。凡屬真理的人就聽我的話。」

38彼拉多說:「真理是甚麼呢?」 說了這話,又出來到猶太人那裏,對他們說:「我查不出他有甚麼罪來。

39但你們有個規矩,在逾越節要我給你們釋放一個人,你們要我給你們釋放猶太人的王嗎?」

40他們又喊着說:「不要這人,要巴拉巴!」這巴拉巴是個強盜。

# 約翰福音 第18章

約翰福音 18:1-3 耶穌被捕。過汲淪溪到客西馬尼園:
V. 1 耶穌說了這話,就同門徒出去,過了汲淪溪。在那裡有一個園子,祂和門徒進去了。
V. 2 出賣祂的猶大也知道那地方,因為耶穌和門徒屢次上那裡去聚集。
V. 3 猶大領了一隊兵和祭司長並法利賽人的差役,拿著燈籠、火把、兵器,就來到園裡。
耶穌是在祂慶祝逾越節的屋子院子裡,向門徒講了祂最後的教訓並作了祂偉大的大祭司禱告,還是在出城途中,這並不重要。但現在經文明確指出,祂和門徒出去了,離開了城;祂走的路,正是祂的祖先大衛當年逃離耶路撒冷時所走的路,穿過汲淪溪深邃黑暗的峽谷。汲淪溪是一條冬季河流,只在冬季或雨季流淌。「汲淪在我們的語言中意為黑色或黑暗的溪流;汲淪溪位於耶路撒冷城附近;它不大,只在下雨時才流淌;之所以得名汲淪,是因為它地勢低窪、黑暗,兩岸灌木叢生,以至於水幾乎看不見。傳道者意在說明基督過了那條真正黑暗的溪流,是的,在我看來,祂過了那條黑色的溪流。他沒有提及橄欖山和那美麗宜人的地方,而只提及這條黑暗的溪流,因為它最符合基督被捕和受死的這件事。」在這峽谷的東側,橄欖山較低的山坡上,有一個園子,名叫客西馬尼,耶穌和門徒進去了。傳道者明確指出,出賣祂的猶大非常熟悉這個園子的位置,也知道耶穌經常到這個僻靜的地方,在那裡祂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享受幾個小時的休息和喘息。請注意,正如路德所說,耶穌既不尋求十字架,也不逃避十字架;祂甘願進入祂的受難,但祂沒有挑戰殉道。正是在客西馬尼園,主被死亡的恐懼抓住,祂在禱告中與父摔跤,祂的血因極度的痛苦而從毛孔中滲出,但祂也因此獲得了勇敢面對進一步苦難的力量和勇氣。與此同時,猶大猜測耶穌可能會選擇這個隱退之處,於是安排了對祂的逮捕。有一部分羅馬兵丁,來自安東尼亞城堡的隊伍或駐軍:他們代表政府。除了這些人(撒都該人可能為了防止民眾起義的風險而召集他們),還有聖殿守衛和公會的差役。這支由如此多樣化和不同元素組成的隊伍,由猶大帶領,裝備齊全,有燈籠和火把,既有樹脂木製成的,也有燃油的,更像燈籠。他們想為一切突發狀況做好準備,甚至包括耶穌可能試圖藏匿在峽谷灌木叢中的情況。猶大在此表現為基督的敵人。他是將耶穌可能被找到的地方出賣給猶太人的叛徒。他自己是這隊人的領袖,即使在他暫時的同夥眼中,也是一個卑鄙的生物。

約翰福音 18:4-9 神聖威嚴的彰顯:
V. 4 耶穌既知道一切臨到祂的事,就出來,對他們說:「你們找誰?」
V. 5 他們回答說:「拿撒勒人耶穌。」耶穌說:「我就是。」那出賣祂的猶大也和他們一同站著。
V. 6 耶穌一說「我就是」,他們就退後倒在地上。
V. 7 祂又問他們說:「你們找誰?」他們說:「拿撒勒人耶穌。」
V. 8 耶穌說:「我已經告訴你們,我就是。你們若找我,就讓這些人去吧!」
V. 9 這要應驗耶穌從前的話,說:「祢所賜給我的人,我一個也沒有失落。」
這隊人本可以省去很多麻煩,因為耶穌的時刻已經來到,祂自願將自己交在他們手中。祂知道一切將要臨到祂的事,並出去迎接那些尋找祂的人。祂不僅是無所不知的神,知道一切將要臨到祂的事,祂也是全能的神,他們很快就會發現。從約翰的描述來看,追捕者和被追捕者的角色可能已經顛倒了。因為是耶穌挑戰這隊人:「你們找誰?」他們的回答是:「拿撒勒人耶穌。」而耶穌以無與倫比的尊嚴和氣勢回答:「我就是。」這是一個奇妙、包羅萬象的告白!「在思考『我就是』這句話時,基督徒應當仔細思考基督是誰,祂的旨意是什麼,祂的意圖是什麼,以及這位被猶太人抓捕、釘十字架、殺害的祂是何等偉大;還有,基督為何如此受苦和受死。這有助於區分基督的受苦與所有其他聖徒的受苦。因為當作出這種區分時,基督的受難才有價值,並超越所有先知、使徒、殉道者等的受難。但如果你問基督是誰,那麼你應當知道祂就是那位在約翰福音17:10中不久前說:『父啊,凡是我的都是祢的,祢的也是我的』的人。」當耶穌作出祂響亮的告白時,傳道者特別指出,出賣祂的猶大也和他們一同站著。他已經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他已經與主的敵人同流合污。因此,這偉大告白的全能力量也擊中了他,以及整個隊伍:他們都退後倒在地上。這是基督神聖威嚴的證據,本應讓他們睜開眼睛,看清他們試圖逮捕的這位人物的真實本質。他們所有的火把、燈籠和各種形狀的兵器,都無法站在基督面前,祂口中一句話就將他們擊倒在地。在彰顯了祂的全能之後,耶穌再次發出祂響亮的挑戰:「你們找誰?」祂現在隱藏了祂神聖威嚴的光芒,祂再次成為謙卑的人。敵人的粗暴回答,想必是因為他們感到自己不如這個人而更加不情願。耶穌再次表明自己就是他們所尋找的人;祂自願將自己交在他們手中。但直到最後,祂仍將祂的保護和庇護之手伸向祂的門徒,提醒差役和隊伍的領袖,根據他們自己的說法,他們只奉命逮捕祂自己。因此,祂的門徒應當被允許不受阻礙地離開。在這樣做的時候,傳道者發現耶穌正在實現祂在短短一小時前所作禱告中的話,約翰福音17:12。「傳道者在此指出,基督這些話是指暫時的失落。在約翰福音17:12中,經文清楚地說主是指永遠的失落。但這兩段經文並非相互對立,儘管看起來確實如此;因為如果門徒當時被捕,他們就會在身體和靈魂上永遠失落。在那裡,基督是他們的保護者和守護者,祂說『我就是』,並且祂對那隊人說:『讓這些人去吧。』藉著這些話,祂保守他們,使他們既不暫時失落,也不永遠失落;他們的靈魂永遠安全,儘管他們後來在適當的時候必須獻出他們的身體,並被迫以他們的死來榮耀神。」請注意:基督溫柔的慈愛以同樣的方式關心祂所有的信徒,並且祂始終積極有效地為我們的利益而行動。

約翰福音 18:10-14 逮捕:
V. 10 西門彼得帶著一把刀,就拔出來,將大祭司的僕人砍了一刀,削掉了他的右耳;那僕人名叫馬勒古。
V. 11 耶穌就對彼得說:「收刀入鞘吧!我父所給我的那杯,我豈可不喝呢?」
V. 12 那隊兵和千夫長,並猶太人的差役,就拿住耶穌,把祂捆綁了,
V. 13 先帶到亞那面前,因為亞那是該亞法的岳父;該亞法是那一年作大祭司的。
V. 14 這該亞法就是從前向猶太人發議論說「一個人替百姓死是有益的」那位。
此時,彼得的衝動,加上他對那隊人竟敢威脅他主人的大膽行為所產生的義憤,使他無法自持。他拔出他所預備的刀(路加福音22:38),向隊伍最前面、離他最近的人,就是大祭司的僕人馬勒古砍去。這一擊力道十足,將那人的右耳從頭上削掉。但耶穌嚴厲地責備彼得干預神的旨意。祂吩咐彼得將刀收回鞘中。主自我防衛的方式不是藉助這世界的兵器。任何未經授權的權力使用,特別是為了基督和祂的道,都受到耶穌的嚴厲譴責。「針對這種教義和表面上的權利展示,應當引用彼得的例子來說明,被委託事務的人和未被委託事務的人之間有很大的區別。神所要的,祂已經充分命令和吩咐了。神不睡覺,祂也不是傻瓜;祂非常清楚政府應當如何運作。因此,在未被委託的事務上,不要動用刀劍。」耶穌願意喝祂父現在賜給祂喝的苦杯。這種甘心順服的態度,對於整個救贖工作至關重要。這件事之後,再沒有任何延遲。羅馬士兵在他們的千夫長命令下,連同隨行的公會領袖,逮捕了耶穌,擺出了一副處理危險罪犯的權威姿態。那隊人隨後將耶穌先帶到亞那那裡。亞那雖然不再是大祭司(他曾於公元7-14年每年被任命擔任此職),但他仍然是一位極具影響力的人物,並且是當年大祭司該亞法的岳父。大祭司的宮殿可能是一個圍繞著廣場或庭院的建築群,建築風格半猶太半羅馬,亞那佔據建築的一側,該亞法佔據另一側。耶穌首先被帶到亞那的房間,部分是出於對他地位的尊重,部分是為了將祂留在那裡進行初步審訊,直到公會成員都能召集起來。傳道者指出該亞法就是那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預言耶穌將為百姓而死的人。正如路德所說,該亞法在此情況下,很像巴蘭的驢,主也藉著牠的口說話。耶穌確實要死,不僅是為這群殺害祂的人,更是為全世界的罪。

約翰福音 18:15-18 耶穌受審,彼得否認。第一次否認:
V. 15 西門彼得跟著耶穌,還有一個門徒跟著。那門徒是大祭司所認識的,他就同耶穌進了大祭司的院子。
V. 16 彼得卻站在門外。那大祭司所認識的門徒出來,對看門的使女說了一聲,就領彼得進去。
V. 17 那看門的使女對彼得說:「你不也是這人的門徒嗎?」他說:「我不是。」
V. 18 僕人和差役因為天冷,就生了炭火,站在那裡烤火;彼得也同他們站著烤火。
當耶穌從客西馬尼園被帶走時,所有的門徒都按照祂的預言離開了祂,但其中有兩個人在逃跑中停下來,遠遠地跟隨了逮捕耶穌的人。其中一人是西門彼得;另一人沒有提及名字,但很可能是約翰本人,有其他證據表明他非常熟悉聖殿、其設施、習俗和官員。約翰可能與該亞法有親戚關係。這個事實使他可以直接進入大祭司的宮殿。入口通向院子,住宅圍繞著院子建造,這個詞通常用來指整個宮殿。雖然大祭司的宮殿現在正式屬於該亞法,但亞那仍然在那裡有他的住所。彼得不為這家人所認識,所以沒有被允許進入院子。但約翰很快就發現他的同伴不見了,於是回到門口,向看門的使女保證彼得的品格,從而為他取得了入場許可。但當彼得走進火光照耀的圈子時,看門的使女有機會仔細打量他。她可能沒有任何惡意,問他:「你不也是這人的門徒嗎?」彼得流利而輕率地說出謊言:「我不是。」這次否認說得如此輕率,以至於彼得的良心可能只受到了一點點的責備,使他退到離聚集在院子裡的僕人和守衛稍遠的地方。然而他並沒有離開。在這涼爽的春夜,僕人和公會的差役在宮殿院子的開放區域點燃的火非常宜人,所以彼得逐漸靠近,也是為了探聽談話的趨勢。請注意:基督的門徒加入閒言碎語的不信者行列,總是愚蠢的,而且常常是危險的。如果一個人的信仰在履行職責時受到挑戰,防禦可能會迅速而堅定,但當一個人與敵人為伍時,一半的防禦就預先被剝奪了。

約翰福音 18:19-24 初步審訊:
V. 19 大祭司就以耶穌的門徒和祂的教訓盤問祂。
V. 20 耶穌回答說:「我向來是明明地對世人說話。我常在會堂和殿裡,就是猶太人聚集的地方教訓人;我在暗地裡並沒有說什麼。
V. 21 你為什麼問我呢?可以問那聽見的人,我對他們說了什麼;我所說的,他們都知道。」
V. 22 耶穌說了這話,旁邊站著的一個差役用手掌打祂,說:「你這樣回答大祭司嗎?」
V. 23 耶穌說:「我若說得不好,你可以指證那不好;我若說得好,你為什麼打我呢?」
V. 24 亞那將耶穌捆綁,送到大祭司該亞法那裡去了。
當他們等待公會成員聚集舉行特別會議時,亞那(這裡因曾任此職而尊稱為大祭司)與耶穌進行了一次初步的私人審訊。他詢問耶穌的門徒和祂的教訓。這些信息可能在幾個方面有價值。他可能想獲取門徒的名字以備將來使用,並想了解基督教訓的摘要,以便歪曲信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或者亞那可能只是想知道耶穌是作為一個普通的拉比還是作為一個公開承認的彌賽亞來收門徒。無論如何,主的回答都將在審判中被用來對付祂。因此,耶穌非常恰當地將亞那引向祂在全世界面前的坦率和公開講論。祂對所有願意聽的人都毫無保留地說話。無論是在會堂還是在聖殿,只要有機會,主都教導,那裡是所有猶太人定期聚集的地方。祂在暗地裡什麼也沒有說。這甚至適用於祂只在門徒面前所說的話,因為即使在那些時候,祂也教導他們一些事實,這些事實將在適當的時候向世界揭示。基督公開的教義包含了任何人需要得出關於祂的位格和職分結論的一切。「但基督偶爾私下教導祂的門徒一些事情,這與祂的教導職分和公開傳道無關;教導職分是公開的,因為祂曾在船上、陸地、山上、會堂和聖殿公開傳道和教導。此外,祂還私下單獨教導祂的門徒。因此,兩者都是真的,即基督公開和私下教導,但祂的私下教導也可能公開,沒有什麼會留在角落或隱藏起來。」因此,主提出了一個公正的要求,即亞那此時應當去問那些聽過祂講道的人,聽他們的見證。耶穌不想在這裡重複祂已經多次教導和見證過的事情。三年多的時間,祂一直履行著祂職分的這一部分;現在是受苦和受死的時刻了。請注意:在基督的國度裡,萬事都有其時,包括公開教導和傳道。如果某個國家,神的話語已經建立,但大多數人拒絕聆聽,那麼基督就會開始收回純正的講道,將祂的福音帶到別處。因此,如果一個人忽視講道和神的話語,他將不得不為他的輕蔑付出沉重的代價。這樣的人可能在臨終時渴望聽到那一件不可少的事,卻發現自己沒有福音的安慰。神是不可輕慢的!當耶穌用這些話責備前任大祭司時,旁邊站著的一個公會差役竟厚顏無恥地用手掌打耶穌的臉,這是一個懦弱且不公正的打擊。他甚至用一個問題來解釋他無理的暴行:「你這樣回答大祭司嗎?」但耶穌並沒有默默承受這一擊,祂責備了這個懦弱的差役。如果祂說了什麼不好,那差役就應該為那不好作證,而不是在沒有權柄的情況下施加懲罰。反之,如果祂的辯護是正確和好的,他怎敢如此無理地打人呢?這是一個平靜、合理但有力的責備,絕不與耶穌關於轉過另一邊臉的教導相悖。基督的門徒會忍受不公,正如基督所做的那樣,但在某些情況下,他可以而且應該責備不公。「祂對那差役說:『我若說得不好,你可以指證那不好』,你必須這樣理解,即轉過另一邊臉和用言語責備打我們的人之間有很大的區別。基督應當受苦,但同樣地,祂口中也說出話來,祂應當說話並責備錯誤。」與此同時,等待的目的已經實現,該亞法廳的審判可以開始了。因此,亞那現在將耶穌從他的住所送到該亞法的住所。猶太人的屬靈法庭——公會已經召開,正式的審訊現在可以進行了。

約翰福音 18:25-27 彼得第二次和第三次否認:
V. 25 西門彼得正站著烤火,有人對他說:「你不也是祂的門徒嗎?」彼得不承認,說:「我不是。」
V. 26 大祭司的一個僕人,是彼得削掉耳朵那人的親屬,說:「我不是看見你同祂在園子裡嗎?」
V. 27 彼得又不承認。立時雞就叫了。
當審訊在亞那的房間進行時,彼得一直留在僕人和守衛的圈子裡,靠近火堆。這是魯莽的行為,因為故意招惹試探和危險的人,通常會被危險所壓倒。彼得第一次否認是因為看門使女的嘲諷性問題。她的懷疑同時也傳給了其他僕人,特別是透過第二個看門使女的傳播。現在,他們中的一些人轉向彼得,盤問他與廳中囚犯的關係。具體的指控是彼得是基督的門徒。彼得第二次否認。但懷疑仍在繼續。一句話引出另一句話,彼得的方言也受到了關注。最後,馬勒古(彼得在園子裡削掉耳朵的那個人)的一個親屬直截了當地告訴他,他曾在園子裡看見他與耶穌在一起。彼得被逼到絕境,沒有任何武器可以自衛。他褻瀆地重申了他的否認——然後雞就叫了。他完全沒有聽到第一次警告的信號,但現在他清醒過來了。請注意:傳道者對大祭司家中事務的熟悉程度,也透過他對親屬關係的了解,在這部分得到了體現。還要記住:像彼得這次這樣一再否認,會導致信仰的失落。在令人遺憾的情況下,一個人可能在與嘲諷者為伍時,口頭或行為上否認他的主,但仍然保留他的信仰。但如果這種否認一再發生,而不理會良心的警告,那麼基督教就沒有機會留在心中了。那就是彼得當時的狀況;如果他在第三次否認期間死去,他就會失落。但主心裡有祂的門徒,並透過真誠的悔改將他召回信仰。

約翰福音 18:28-32 在彼拉多面前受審。在彼拉多面前的提審:
V. 28 眾人將耶穌從該亞法那裡解到衙門。那時天還早。他們自己卻不進衙門,恐怕染了污穢,不能吃逾越節的筵席。
V. 29 彼拉多就出來,到他們那裡,說:「你們告這人是為什麼事呢?」
V. 30 他們回答說:「這人若不是作惡的,我們就不把祂交給你。」
V. 31 彼拉多說:「你們自己帶祂去,按著你們的律法審問祂吧!」猶太人說:「我們沒有殺人的權柄。」
V. 32 這要應驗耶穌所說自己將要怎樣死的話。
雞叫之後,夜間剩下的幾個小時,公會成員在該亞法宮殿的模擬審判(馬太福音26:57-68)後得到了一些休息,但耶穌沒有,僕人們拿祂取樂。天剛破曉,公會就在磨石廳舉行會議,確認了他們夜間的決議,隨後將耶穌帶到總督府,即安東尼亞城堡附近的總督宮殿。那時天還很早。猶太人將耶穌帶到彼拉多宮殿的門口,將祂交給羅馬總督,以確認並執行他們的判決,因為他們已經判祂死罪,但不再擁有執行死刑的權柄。公會成員順便非常注意他們的行為。他們不希望因觸摸任何不潔之物或與外邦人個人接觸而受到任何玷污。他們希望在吃第二次逾越節祭(或稱獻祭)時保持利未記上的潔淨,因為逾越節這個詞不僅指尼散月14日的筵席,也指節期七天內所有規定的獻祭筵席(申命記16:2-3;歷代志下30:22)。但神的命令並沒有禁止此時進入外邦人的家。那是猶太人嚴格遵守的長老傳統之一。整個過程都證明了猶太統治者的虛偽。他們不惜犯下肆意謀殺,卻將違背長老的一個愚蠢命令視為死罪。由於猶太人不願進入審判廳進行正式和慣常的審判,彼拉多便走到總督府前的平台上,詢問對囚犯的指控。這是彼拉多的一個讓步,猶太人可能將其解讀為軟弱。無論如何,他們對他合理詢問的回答是一種傲慢的挑戰:「這人若不是作惡的,我們就不把祂交給你。」他們的態度幾乎帶有威脅性。他們已經判囚犯死罪,因此彼拉多不應提出任何問題,不應要求證據或證詞,而應直接確認他們的決定並執行懲罰。彼拉多因此根據他們無禮的回答回覆他們。如果這是一件他們有如此明確信息的事情,如果這僅僅是違反儀式律法的事情,而不是羅馬政府刑事法庭的事務,那麼他們就應該照辦。他們應該帶走被告,並執行他們的教會律法在此類案件中規定的懲罰。猶太人的領袖回答說,他們的判決要求死刑,而這不是他們有權執行的。他們以耶穌犯了褻瀆罪為藉口來安撫自己的良心,而在彼拉多面前,他們決心堅持指控祂是政治罪犯,是對羅馬政府構成危險的叛亂分子。彼拉多則認為整件事是宗教爭議,與羅馬政府毫無關係。因此,最終耶穌被交到羅馬總督手中,並按照羅馬的處決方式被釘十字架。這樣,主的預言就應驗了,不僅祂將被交在外邦人手中,而且祂將被釘十字架而死(約翰福音12:32-33;馬太福音20:19)。「請注意:主知道每一步,時刻意識到將要臨到祂的事情;祂的受苦和受死是自願的,因此具有如此奇妙的價值。

約翰福音 18:33-35 彼拉多開始審問耶穌:
V. 33 彼拉多又進了衙門,叫耶穌來,問祂說:「你是猶太人的王嗎?」
V. 34 耶穌回答說:「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別人告訴你我的呢?」
V. 35 彼拉多說:「我豈是猶太人呢?你本國的人和祭司長都把你交給我。你做了什麼事呢?」
彼拉多從猶太人那裡沒有得到明確的指控,只有模糊的暗示,於是決定審訊囚犯。他接手了這個案件,儘管他確信基督不是政治罪犯。這本身就是總督的不公,在沒有案件的地方製造案件。但猶太統治者的一個說法是,耶穌曾說祂是猶太人的王。於是彼拉多就處理這件事,認為這可能會帶來一些解決方案。但耶穌反過來問了一個非常中肯的問題:「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別人告訴你我的呢?」「你提出這個問題是出於任何嚴肅的個人興趣,並對神國所附帶的福氣有任何敏銳的理解嗎?還是你只是在重複別人對我提出的正式指控?」。「首先,祂這樣為自己辯護:『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別人告訴你我的呢?』這似乎又像是傲慢的回答;然而,這不是傲慢的回答,而是非常必要的辯護。因為如果一個人被誣告,他不應該讓指控落在自己身上,也不應該說:『我樂意為神忍受這一切,讓它留在我的身上』,而應該公開聲明自己的清白。因此,主將猶太人加諸於祂的罪過和虛假指控遠遠地拋開,說:『你,彼拉多,問我是否是猶太人的王,也就是說,我是否是反抗皇帝的叛亂分子?我呼籲你自己的良心作證,你是否是自己指控我這個罪名。當然,你自己不會這樣說我。讓你的良心回答,是的,讓你的眼睛回答。你看到我站在你面前,被捕並被捆綁;我不是在騷亂中被捕的,我身邊也沒有使用武器的人群,我完全是一個被捕和被捆綁的人的樣子。因此,我不能被指控反抗皇帝。』主就是這樣針對猶太人的虛假指控,呼籲審判官的良心和眼睛作證,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彼拉多幾乎帶著厭惡的神情拒絕了暗示他可能自己提出這個想法的可能性:「我豈是猶太人呢!」但耶穌所屬的本國人,猶太人和祭司長,卻將祂交給了他。彼拉多有些嚴厲地想知道這一切麻煩是怎麼回事,耶穌犯了什麼罪,竟以這種方式被帶到他面前。彼拉多帶著嘲諷的語氣,輕蔑地駁斥了他應該相信猶太彌賽亞的任何想法。

約翰福音 18:36-40 耶穌的辯護:

V. 36. 耶穌回答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我的國若屬這世界,我的臣僕必要爭戰,使我不至於被交給猶太人;只是我的國不屬這世界。」

V. 37. 彼拉多就對祂說:「這樣,你是王嗎?」耶穌回答說:「你說我是王。我為此而生,也為此來到世間,特為給真理作見證。凡屬真理的人就聽我的聲音。」

V. 38. 彼拉多說:「真理是什麼呢?」說了這話,又出來到猶太人那裡,對他們說:「我查不出祂有什麼罪來。」
V. 39. 「但你們有個規矩,在逾越節要我給你們釋放一個人,你們願意我給你們釋放猶太人的王嗎?」
V. 40. 他們又喊著說:「不要這人!要巴拉巴!」這巴拉巴是個強盜。

在駁斥了猶太人以控告形式提出的、對祂主張的錯誤理解之後,耶穌現在向彼拉多解釋「王」這個稱謂在何種意義上可以適用於祂。祂的話語構成了一份關於祂所領導之屬靈國度的奇妙告白。基督的國度,即祂的教會,不屬這世界;它既非源於世界,也無世界的本質、方式和特徵。它不是一個屬世的國度,而是一個屬靈的、屬天的國度。基督的國度與世界的國度、政府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事物,絕不應混淆或摻雜。在這方面,加爾文主義和羅馬天主教,以及任何宗教團體對立法施加直接影響的形式,除了為抵制不合理、干涉宗教自由的法律之外,都是錯誤的。基督對祂聲明的證明在於:如果祂的國度屬這世界,祂的臣僕,即祂的追隨者,此時此刻就會拿起武器為祂辯護,將祂從猶太人手中解救出來。但祂卻刻意阻止了任何此類示威,因為祂的國度不屬這世界。

彼拉多現在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以便對基督的主張形成某種判斷。他驚呼:「那麼,你終究是個王了!」他仍然希望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一些理由,以防他覺得不得不順從猶太人的要求。耶穌耐心地向彼拉多解釋祂王權的性質和祂國度的特徵。彼拉多的驚呼是完全合理的,因為祂確實是,而且永遠是王。但為了避免總督誤解,耶穌清楚地闡明了祂來到世上的目的。祂為此而生,也為此來到世間,特為給真理作見證,為了永恆不變的真理。在基督裡所啟示的真理,就是神在祂裡面所彰顯的恩惠,祂是世界的救贖主。耶穌要為這事實作見證,藉此成為真理之王,祂藉著真理的道建立並擴展祂的國度;祂藉著道掌權。這對祂和祂的僕人來說,在任何時候都是真實的。「在這些日子裡,我們也遇到同樣的情況:如果我們對真理保持沉默,不駁斥謊言,那麼我們或許可以安然無恙。但既然我們開口,承認真理,並譴責謊言,每個人都想攻擊我們。我們除了基督之外,不傳別的,就是沒有人能靠自己得救;如果我們能靠自己得救,神就不必差遣祂的兒子了;但既然神必須差遣祂的兒子,那麼我們靠自己無法得救就必然成立;這就是我們的傳講和我們所見證的真理。」

從基督關於祂自己和祂來到世上目的的事實中,也可以得出結論:只有屬真理的人,即從真理而生的人,才能並會聽祂的聲音。只有從真理的道重生的人,才有能力證明他裡面有真理。那麼,真理將成為這樣一個人的要素;他將在真理中生活、行動和存在。他也會聽從基督,這位真理的捍衛者的聲音;他將成為基督國度中順服的公民。由此可見,耶穌的國度與世界上任何國度或政府都具有截然不同的性質和目的。彼拉多從耶穌的解釋中立即意識到並感受到了這一點。

彼拉多熟悉希臘和羅馬哲學家試圖在人類理性基礎上確立真理的努力,他懷疑地認為,任何人聲稱擁有真理的知識都是愚蠢的。於是,他提出了嘲諷的問題:「真理是什麼呢?」然後立即出去對猶太人宣布他的調查結果,說他查不出基督這個人有什麼罪。沒有任何理由或原因可以進行刑事訴訟。

注意:彼拉多的立場被許多所謂的世上智者和有文化的人所認同。他們對真理,即神聖的真理,神無誤的聖言,毫不在意。在他們看來,愚蠢哲學家的推測,作為對真理的摸索,比聖經的真理更有價值。如果他們在某個時候聽到真理,他們就會轉離那邀請的聲音,繼續活在他們的罪中。

彼拉多現在本應結束這場鬧劇,他已經讓步太多了。但他內心是個懦夫,人們感受到了他的猶豫。為了避免一次不愉快的讓步,他現在試圖將人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他提醒他們一個慣例,即在逾越節可以要求釋放一名囚犯。於是,他讓他們在巴拉巴和耶穌之間做出選擇,他稱耶穌為猶太人的王,這只不過是火上澆油,使已經燃燒的仇恨之火更加猛烈。猶太人的領袖們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並相應地指示了暴民成員。彼拉多的提議本身就是另一種不公。因為既然耶穌在任何一點上都沒有被定罪,那麼談論釋放和憐憫祂是愚蠢的。人們想要巴拉巴,而不是別人,彼拉多的猶豫正中他們下懷。傳福音者在此補充道:但巴拉巴是個強盜和殺人犯。「巴拉巴是個叛亂分子和殺人犯,在一次騷亂中被捕,並在人民起義中犯下謀殺罪;這不僅全城皆知,而且巴拉巴是在現場被捕的,並由彼拉多作為合法政府將他投入監獄。但耶穌是公義無辜的,以至於祂的控告者猶太人無法將任何錯誤歸咎於祂。彼拉多於是按照自己的邏輯推理得出結論:既然這個耶穌沒有做錯任何事,猶太人就必須要求我釋放祂。又因為巴拉巴是個臭名昭著的叛亂分子和殺人犯,猶太人就必須要求我依法處理他。彼拉多就是這樣像一個理性的異教徒一樣推理。但魔鬼卻轉過身來說:不,釋放叛亂分子和殺人犯巴拉巴給我們,但要釘死公義無辜的耶穌。」彼拉多和猶太領袖在這裡處於同一層面,正如我們這個時代基督的敵人可以分為兩類,兩者都敵視神的話語:一些人認為基督教只是一種無害的狂熱,另一些人則堅持認為其追隨者對國家構成危險。無論哪種情況,他們都根據自己的信念行事,正如最近的事件清楚表明的那樣。

總結:耶穌在客西馬尼園被捕,先被帶到亞那面前,然後在該亞法的主持下被帶到公會面前,彼得三次不認祂;早上,祂被帶到彼拉多的審判廳,在那裡祂為自己的國度作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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